搜身用特殊的儀器檢查身體這還不算完,上了車沒多久岱步就給楚天羽帶上了眼罩,然後車開始亂轉,期間還換了四次車,折騰到下午四點多才把楚天羽送到地方,從這不難看出拓麻到底有多謹慎、多小心了,但也正因為他這份謹慎、小心他才能活到今天,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這家夥早死得骨頭都爛透了。
當眼罩取下來的那一霎那楚天羽先是閉上眼,帶著眼罩這麼長時間突然來到一個光線明亮的地方他的眼睛一時間還沒辦法適應,過了一小會楚天羽才緩緩睜開眼,發現自己被帶到了一間狹小的房間裡,牆壁上邊是白色,下邊則是綠色,房頂上吊著個散發著橘黃色光澤,房間裡也沒什麼擺設,連把椅子都沒有,地上到是有不少煙頭,看到這些讓楚天羽有一種回到八十年代老房子的感覺,真正的拓麻難道躲在這裡?
岱步在一邊笑道:“布羅諾先生請您稍等,一會拓麻先生就會來見您了,我為剛才的事向您表示歉意,希望您能理解,我們之所以這麼做實在是因為想殺拓麻先生人太多,我們不得不小心一些。”
楚天羽微微一笑道:“理解。”現在到了這裡楚天羽反到是不那麼著急了,他下了這麼大的血本,還就不信拓麻這家夥不上鉤,不過他藏這個地方有點像防空洞,因為楚天羽清晰的記得他來的時候一進門就聞到了一股子山洞裡才有的潮味,並且一進來就感覺這地方涼爽異常,跟外邊的炎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然後在岱步的帶領下楚天羽開始下台階,走了老半天才到這裡,這裡十有八九就是地下,至於是不是防空洞現在到不能確認,不過拓麻躲到這裡到是很安全,隻要把外邊的大門做好偽裝,在加固以及派出安保人員守在那裡,想攻進來難度還真不小,就算攻進來,有堅固的大門以及安保人員的阻攔,也能為拓麻爭取到逃走的時間,估計還不等外邊的人攻進來,拓麻就已經逃之夭夭了。
躲在這樣的老鼠洞裡拓麻還真是安全,難怪跳騷這麼長時間都找不到他的落腳點。
岱步滿臉微笑的陪在楚天羽身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跟他閒聊,過了好一會門打開,一個全副武裝的衛兵走了進來,衛兵的裝備楚天羽自然很熟悉,就是他給拓麻的,這是一套從頭武裝到腳的單兵作戰裝備,不但配備的武器殺傷力驚人,並且防禦力也不是普通的槍械能對穿戴的士兵造成什麼傷害的,衛兵連頭帶身體都被這套裝備包裹在其中,不但防禦力很是不俗,並且這套裝備設計得猙獰可怖,如果是小孩看到的話估計能嚇哭,就算是成年人看到膽子小一些的也會感到恐懼,um公司之所以這麼設計,也是為了在戰場上對敵人造成一定的心裡威懾。
衛兵進來附在岱步耳邊小聲說了幾句,岱步立刻笑道:“布羅諾先生拓麻先生在等著我們,請。”說完做個請的手勢然後當先帶路離開了這個簡陋的房間。
事情跟楚天羽想的一樣,這裡就是在地下,甬道十分的狹窄,上邊懸掛著散發著昏黃光芒的老式燈泡,更是讓楚天羽有一種回到八十年代的感覺,拓麻躲在這鬼地方相比日子應該過得不是很舒服吧。
但是很快楚天羽就發現自己錯了,大錯特錯,拓麻這個混蛋是個非常懂得享受的,並且不缺錢也不缺人手,怎麼能委屈自己?
此時拓麻在一間裝修得富麗堂皇的寬大房間裡,不管是擺設,還是這裡的電器都是最好的,拓麻就*著強壯的上身坐在那張西式的沙發上,手裡掐著一根粗粗的古巴雪茄,而在這個房間裡有不下二十個身穿楚天羽提供裝備的衛兵,看來拓麻還是不放心楚天羽,安吉麗娜也在,今天她並沒有穿裙子,而是穿了一身緊身的黑色皮衣,把她那火爆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儘致,讓男人看到的話他們肯定會想把自己的眼珠子摳下來貼到安吉麗娜的身上去,這個女人太美,也太過性感,她的魅力可不是什麼男人都能抗拒的。
此時的拓麻就像是古代西方的君主一般高高在上,俯視著眾生,身邊更是侍衛環繞,保護著他的人身安全。
楚天羽進來後拓麻並沒有站起來,隻是滿臉笑意的衝楚天羽一揮手示意他坐到他對麵的沙發上。
楚天羽那會跟拓麻客氣,直接坐到了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然後靜靜的看著對麵的拓麻,他在試圖分辨對麵的這個家夥到底是不是真正的拓麻。
拓麻一揮手,立刻有個穿著十分暴露的媚眼女子先是給楚天羽倒上一杯美酒,然後給他點上一根上好的古巴雪茄。
這時拓麻才笑道:“我尊敬的客人,如您所願,現在你見到真正的我了,我們的交易可以繼續下去了吧?你提供的裝備我非常滿意。”
楚天羽微微一笑道:“拓麻先生交易自然是可以繼續的,但是還是那句話你怎麼證明你是真正的拓麻,而不是個冒牌貨,你知道的上次的事讓我很生氣,我感覺你在羞辱我。”楚天羽說的自然是婚禮時那個冒牌拓麻來參加的事。
拓麻微微一皺眉道:“難道我是不是真正的拓麻就那麼重要嗎?就算我不是,也不會影響我們的交易的。”
楚天羽擺擺手道:“不,托馬先生這次交易涉及到的金額非常龐大,這麼大的交易你本人不出麵,就派來一個替身,這太不把我們當回事了吧?你不感覺這是對我們的不尊重以及羞辱嗎?”
拓麻心情開始不好了,這些該死的白人為什麼總是糾結跟他們交易的是不是真正的自己?就算不是,交易難道就不能進行了嗎?什麼不尊重,什麼羞辱?都是他們的抽規矩,該死的。
拓麻心裡想是這麼想,但卻不能得罪楚天羽,他太需要那些武器了,於是道:“那你希望我怎麼證明我是真正的自己那?這太荒唐了吧?自己證明自己?上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