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隻要不是太過分的,她都任由他們去嘗試,尤其在知道他們有自保能力後,更是給了她們充分的自由。
而韓采薇燒起火來,把裝了清石灰水、草木灰和豬油的陶罐放在上麵加熱,不一會兒豬油就慢慢化開了,而她蹲在那裡,一邊加熱一邊不停地攪拌,這才終於看到慢慢三者都融化混合到一起了。
這種時候需要繼續耐心小火加熱並不停攪拌,讓油脂充分皂化,並且讓裡麵的水蒸發,才能讓罐子裡麵的混合物慢慢融化並凝固。
眼見著都成了半凝脂狀了,她才覺得差不多了,小心地倒進自己準備好的小長方形磨具裡麵,準備定型後冷卻脫模。
轉頭見王青花看著自己,她自信滿滿地說道,“娘,等著,我做出一個特彆厲害的叫肥皂的洗手的,到時候肯定能把身上的味道洗得乾乾淨淨的。”
順著光,王青花被她一口白牙晃了下眼睛,見她笑得開心的樣子,一時又覺得如今這樣也不錯,歲月靜好,剛起來的那一點對她終身大事的擔憂又就這樣飄散了。
一個時辰後,見模子裡麵的膏狀已經硬了,她急忙倒出來試用了下,卻發現隻是看上去硬,摸上去卻還是軟乎乎的,不太好用,水一碰就散了,首次嘗試失敗。
“好像是說加點鹽可以增加肥皂的硬度?”她喃喃自語道。
又開始熬製第二罐,果然得到了更硬一點的方形肥皂一塊,使用效果好了不少,一時格外興奮,舉著這塊肥皂就給王青花遞過去,極力邀請她試一下。
為了讓王青花充分感受到這肥皂的強力清晰效果,她還特意往王青花手上摸了一大塊豬油,讓她原本乾乾淨淨的雙手一下子變得油膩膩起來,氣得王青花隻想打她。
不過試用後,不得不承認,這什麼肥皂去油膩效果著實不錯,以往手裡油的時候她都是用皂角細細搓洗的,或者用一點堿麵輕輕搓洗,但總是擔心傷手,如今這肥皂摸上去滑膩膩的,自然就沒這個擔心了。
“竟真的有不錯的清洗去汙能力,什麼道理啊,莫非是以毒攻毒?”王青花問道,她剛才可是看到女兒用豬油熬製的這玩意兒。
韓采薇不由得哈哈大笑,可不是以毒攻毒嘛,用豬油洗去豬油,哈哈。
“我再弄幾塊加了香味的,找點香料和花瓣加進去,效果估計會更好!”韓采薇興致勃勃地說道。
她總覺得再多試驗幾次,說不定能把香皂蘇出來呢,頓時覺得自己總算是有點現代人的樣子了,一時可不就自豪得很嘛。
這時候,顧夫子剛好推門進來,如今學堂和衙門一樣,也是五日休沐一日,今日便輪到休沐,因此他和王青花才都沒去學堂,隻不過剛才他去劉村長那裡了,關心下河道的後續。
兩家人如今住在一個大院子裡,他推開院門進來的時候,就聽到韓采薇愉快的聲音傳出來,剛因為目睹兩個村的扯皮而沉重的心情,一下子就舒展了開來,真好,總是如此活力四射且開心愉悅的樣子,像那小太陽,他心裡想到。
然後便順著聲音看過去,見她手上拿著一塊什麼東西,說清洗效果很好,心裡一動,不由得走進去問了一句,“韓小姐什麼東西,可否給我看一下?”
韓采薇轉頭見是他,自然地把肥皂遞過去。
顧青彥接過來,端詳了下,又摸了下,覺得著實不錯,便問道,“可否有多的,勻我一兩塊?”
韓采薇頓時高興不已,沒想到自己剛做出來,就遇到這麼識貨的人,果然是京城裡見過大世麵的,當即高興地說道,“你等著,我再多做幾塊,到時候分你兩塊。”
顧青彥聽到這話,不由得有點吃驚,沒想到竟然是她親手做的,難怪和他家裡之前用過的好似有些不一樣,當即讚歎道,“沒想到韓姑娘連這香胰子都會做,果真聰慧過人。”
“啥?你說這叫啥?”韓采薇問道。
“香胰子啊,我們在京城便用這個,不過來這邊後便沒有買到過了,可能是因為製作成本不低,當初在京城也就大戶人家用得起,也沒流傳開來,還不知道韓小姐怎麼知道製作之法的,是在書裡看到的麼?我記得有幾本醫術裡麵便有記載的,隻是也確實可見韓小姐動手能力很強了。”顧青彥說道。
這麼多話,韓采薇隻聽到一個意思,那便是古代便已經有這肥皂製作方法了,隻不過因為成本高,所以普通人不用罷了,的確要用豬油,這豬油可確實是珍貴之物,普通人家是隨便用不起。
“啊,所以我發明創造個啥啊!”她仰天欲哭無淚,難道又是瞎忙活的一天?
“唉好歹如今買不到,就當做了自己用罷。”她又自我安慰道。
顧青彥見她沒說話,還以為她是在好奇哪本書裡麵有,當即就說道,“待會兒我把那幾本書的名字給你,你下次去府城的時候可以翻一翻,看是不是一樣的方法,不過我覺得韓小姐你這個比我之前用的還是要略好用一些的。”
韓采薇這才覺得得到了一點安慰,當即點頭讓他把書名給自己,後麵一定要好好對比下自己的製作方法和古代的有什麼不一樣,自己一定要不斷改進,取其精華去其糟粕,做出好用又便宜的肥皂出來,她暗暗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