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關大人莫名慌張的視線中,顧琉音的唇瓣一張一合。
“關大人寵妾滅妻這事兒,朕挺想與你好好談談。”
聞言,關大人方才還滿臉關切的臉頓時大變。
但老狐狸就是老狐狸,演了這麼多年的戲,裝作無辜與他而言簡直是小菜一碟。
“陛下,臣可冤枉啊,臣從未做過這等罪事。”
關大人一邊大喊冤枉,一邊跪了下去,朝著顧琉音磕了個頭,以表自己真的是被冤枉的,自己無辜的很。
顧琉音嗤笑一聲:“所謂空穴來風的道理,關大人莫不是不懂?其實吧,朕一開始也不相信的,因此,朕還特意派了人去私下裡查詢了一番。”
說到這兒,顧琉音特地停頓了好一會兒。
瞧著關大人明明抖得跟個篩子似的還非要一臉倔強的表示自己是清白的,顧琉音就想笑。
也不知道這蒼白無力的演技師承何方,更不知道是誰給他的勇氣和自信。
本寶寶嗎?!
“關大人你的某幾個同僚啊,他們都說一個月前,你可是新納了妾,嘖嘖,據說那模樣叫一個沉魚落雁,閉月羞花。”
“不但如此,朕還聽說,好幾次關大人你為了這小妾,對正妻是大聲嗬斥,重則動手教訓。”
“半個月前,關大人你的發妻不幸患病離世,緊接著,你心愛的小妾就掌管了關家大小事務。這裡麵,大有蹊蹺啊。”
“陛下,臣真的沒有打罵過內子,且內子去世側室掌管家裡事物這一切都是巧合。臣真的冤枉啊,望陛下明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