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阮氏生產後,恢複尚好,而弟弟衛辰徹底有了依靠,衛臻繃了一年多的心弦徹底鬆懈了下來。
衛霆禕願意同太太打破隔閡,衛臻是樂意得以一見的,首先殷氏麵雖冷心卻善,這樣的女人孤苦一生,到底令人同情憐惜,她若是將來同衛霆禕和好,相敬如賓的過完這一生,到底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其次,太太若是同衛霆禕和好了,未來,阮氏的日子許是會平安不少,阮氏從來不是個心胸狹窄自私自利的人,她絕對不會因為太太獲寵而尖酸吃醋,反而會為這個苦命的女人感到欣慰,至於辰哥兒,殷氏並不是一個心眼狹窄的女人,將來有幸若是能夠得到一兒半女,衛臻相信,她絕對不會苛待與他。
而到了那時,衛臻年紀已長,也該代替殷氏,成為弟弟的庇護港了。
當然,衛霆禕與殷氏未來到底如何,一切都還是未知數了。
可不管如何,這一輩子命運的軌跡卻是確確實實在不知不覺中發生了悄然改變。
衛慶活了下來,阮氏得了兒子,而殷氏跟衛霆禕也有了交好的跡象,一切的一切都已經偏離了前世的軌跡。
那麼,是不是也預示著,她的命運,也有被改變的可能呢?
兩年,還有兩年。
衛臻一遍又一遍的在心裡倒數著。
如若能夠躲過兩年後的那一道劫,那麼,她的未來興許就能夠徹底平安了。
十三四歲這兩年,在衛臻的前世中,並沒有留下太過痕跡,因此衛臻並沒有太多的印象,無非就是被欺淩被無視的度過了,她是在十五歲那年勾搭上了元翎,十六歲十裡紅妝,高嫁太子,依稀隻記得,在那十三四歲那兩年裡,南方水災瘟疫肆意,舉國上下賑災,衛家更是一度縮減了吃穿用度,在那兩年裡,衛臻跟阮氏過的十分拮據,於是這才迫使衛臻一不做二不休的顧不上任何名節,爆發了勾引太子那一轟動事件。
記憶的畫麵漸漸開始與現實融合。
辰哥兒剛入族譜沒多久,京城便傳來了南邊鬨水災的消息。
衛嵐給衛家捎來了信,說是南方水患嚴重,更是一度爆發了瘟疫,京城這邊被足足瞞了兩月之久,如今南邊早已經民不聊生了,聽說每日死的人燒都燒不完,完全控製不住了。
而剛成親沒多久的轅文德正在收拾行李,馬上便要隨著太子去南邊賑災了。
太子親臨南方賑災,無疑是給了江南地界的老百姓塞了一顆定心丸,然而水患無情,瘟疫無心,瘟疫並不會因為對方身高尊貴而卻彆對待,太子這一行,究竟是禍是福,無人知曉,聽說是太子主動啟奏,要求親自南下賑災,陛下嚴厲嗬退了,太子卻在禦書房外跪了一天一夜,陛下這才無奈恩準。
卻說轅文德剛走沒多久,衛嵐便思念成疾,病了一場。
加之轅文家後宅不寧,繼母從中作梗,衛嵐新婚不久,尚未完全掌控實權,無以應對,半月後,衛嵐小產,郝氏得知這一事情後,一生強勢的她,一夜之間,老了好幾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