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有誰規定,太子能選的唯有太子妃一名?
要知道,如今的太子府裡,不過唯有側妃一名,另美人、良娣分彆一人,如今的東宮還分明還空曠得緊呢?
卻說郝氏順著太子的視線朝著衛綰方向看了一眼,她怔了怔,心中納罕,麵上卻未顯,片刻後,隻笑吟吟道:“哪裡的話,殿下能夠賞臉,直令綰兒這大禮愈發福旺吉祥了,是綰兒的福分才是。”
郝氏說著,隻笑吟吟的將衛綰拉了過來,衝衛綰道:“綰兒,今兒個殿下駕臨觀你的大禮,可真真令你這大禮蓬蓽生輝了,還不快來見過殿下。”
郝氏將衛綰拉到了太子跟前。
衛綰稍稍有些拘謹,她身高算高的,這兩年長高了不少,卻仍不過到太子肩頭的位置,猛地杵到了他的跟前,這才驚覺,看他,要仰著頭仰視著。
衛綰不敢直接仰視太子的臉,她穩了穩心神,良久,隻朝著太子施施然施了個禮,淺淺淺笑道:“綰兒見過殿下。”頓了頓,又緩緩道:“方才這禮···讓殿下見笑了。”
太子微微抬手,示意衛綰起身,片刻後,低頭看著衛綰,將她全身上下認認真真的掃視了一圈,微微勾唇道:“原來女子的大禮竟也如此莊重,不比男子的及冠禮輕鬆,倒一時令孤想起了幾年前孤的及冠禮。”
說著,太子淡淡笑了笑,跟衛綰寒暄了幾句,片刻後,太子忽而想起了什麼,隨口問了一句:“大禮後,是不是還有個贈禮環節?”
衛綰聞言愣了愣,不多時,一貫清冷的臉上微微發熱了起來。
郝氏聞言,隻笑眯眯回道:“也無甚環不環節,都是些小孩子們打鬨玩鬨、表達贈言的習俗,殿下若是無事,可湊湊熱鬨。”
郝氏說著,見宗婦長輩們都在,屋子裡的氣氛稍稍有些拘謹,不多時,隻衝著太子道:“難得今兒個一些個小的們湊到一起,便讓她們儘情鬨鬨吧,咱們這些老家夥就不湊這個熱鬨。”
說著,郝氏將衛褚、奚氏喚過來讓好生伺候著太子,自己叮囑一番後,領著一群長輩們去了大房正院。
長輩們一走,大家見太子殿下雖一身龍氣,高貴不可瞻仰,卻格外平易近人,臉上一直掛著淡笑,眾人緊繃的心神瞬間一鬆,整個屋子裡瞬間鬆快了幾分。
女子及笄禮結束後,依著江南習俗,禮成後,家裡的長輩、平輩們,會挨個依照從長至幼的順序,給壽星公獻禮贈言,這個環節是整個大禮最輕鬆歡樂的環節,大禮之人可收到許許多多的祝福及贈禮,贈禮者亦是能夠表達出許許多多的祝願,更有甚至,有人可借著這個機會大展拳腳,好生展示自己一番,故而,這個環節有不少人期盼著。
來到京城後,贈禮環節略有變動,長輩們通常會私底下相贈,大禮後常常淪為了朋友友人之間的玩樂環節。
太子被衛褚請到了上首的位置高坐著,太子落座時,一抹白色的衣裙邊角從眼尾掃過。
那道身影本來杵在上首位置不遠,他來了後,那道身影不漏痕跡的遠離了幾分。
元翎將嘴角微微一抿,卻從始至終沒有抬眼朝那個方位瞥過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