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上的空闊遼遠放眼望去仿佛一切近在咫尺,然而就是這咫尺距離花了一個小時才走到。
應如是一身汗,看了眼攝像大哥和隨行探險家,替他們辛苦。
然而當休息時看見他們爽快喝水就不這麼想了,人家水隨便喝,他們守著兩升水。
而且如果工作人員缺物資,直升機隨時過來空投給他們。
“比起吃的我們更應該找水。”王瑞文羨慕看著工作人員道。
而且他要放水了。
沙漠探險有個小技巧,那就是脫下衣服,將尿液尿到衣服上,浸濕,再穿到身上就有降溫的作用。
當初老師做的時候王瑞文不肯學,又醜又臟惡心人,尤其旁邊工作人員直接用乾淨水打濕身體部位作對比,寧願熱著也不乾,但現在嘛——
青年道:“姐姐我要小便,天太熱,我要用尿打濕衣服降溫。”天知道他怎麼說出這句話的。
不過為了顯示出他的與眾不同和認真冒險不矯情一麵,大大方方站起來要去實行。
他是男孩子。
應如是盤腿坐在地上,“去吧。”
探險視頻裡也有這一幕。
王瑞文邁著沉重的步伐離開,其實熱點也沒什麼對不對?
可大男人說到做到,攝像師拍背影,記錄這一幕。
應如是手扇風,和旁邊人聊,“你們辛苦了。”
蒙麵呼吸其實臉是很熱的,應如是此刻取下蒙麵,兩頰因熱一片緋紅,更襯皮膚細嫩有光澤,五官明媚極有女人味。
“工作嘛。”既然選擇了就沒什麼好抱怨的,倒是佩服應如是作為女人能一聲不吭堅持到現在。
可惜應如是沒他們想象的厲害,盤起的腿解開,衝著攝像頭笑笑說:“我要脫鞋了。”
解開鞋帶脫下鞋,襪子拿開腳底有細細沙子,撲打開腳底已經有小水泡了。
應如是皮膚細嫩能和大寶貝比。
攝像頭跟進,應如是特地將手心湊到攝像頭前,索降時就磨礪通紅指跟處起繭子了。
應如是望著手說:“回去好好補償它。”
太粗糙她都舍不得用手碰大寶貝,會刮壞小臉蛋的。
王瑞文尿完穿著濕衣服回來,鼻子皺起,眼底嫌棄,顯然自己也不能接受這個味道。
在應如是麵前卻強撐道:“果然涼快許多。”
應如是麵色如常,“你開心就好。”
她做不到對自己這麼狠,隻是節目又不是真沙漠求生。
應如是十個腳丫子大大張開,調皮地在攝像機麵前表演她的才藝——
腳趾舞!
順便唱歌伴奏。
這可真是冒險節目裡的奇葩,跟拍王瑞文的攝像大哥都忍不住讓應如是成為他攝像機裡的主角,好在職業操守還在,忍住了。
王瑞文興趣提起來,感歎道:“厲害了——”
也脫鞋脫襪子,想動腳趾僅僅大腳趾微動,相形見絀顯得愚笨。王瑞文不在意,大咧咧給腳丫子透氣。
保存體力,兩人休息到四點才出發,氣溫逐漸降低。
他們要在接下來的時間裡走儘量多的路,順便一路尋找可食用的東西。
七點鐘是食物交換時間,那個點他們要同其他隊伍比拚。
然而在找到食物前他們找到水跡,一處乾涸的河床,周圍少許綠意,顯然有地下水。
毋庸置疑,水比食物更重要。
然而怎麼判斷哪裡有地下水兩人都不知道,隻能采取笨方法,一處處挖下去,如果挖下去沙土逐漸變得濕潤就繼續,沒有就換地方。
像小孩玩沙子一樣,兩個大人刨坑挖沙,身上臟兮兮。
而本應該臟的小孩卻乾淨得不得了。
白天應桐桐和貓貓去陽台玩門窗沒關緊,彆墅裡進了蚊子。
等在屋裡玩時應桐桐便被蚊子叮了好幾口,相應部位紅腫,尤其是臉上被咬一口,看著怪可憐的。
知道不能撓傷口,可它癢,應桐桐哭兮兮找用電腦的爸爸。
“癢死了。”手伸出去,細白胳膊上升起北鬥七星,腫塊有規律分布。
“先去洗手。”原戚生捏著小孩手臂看,起身牽著小孩去洗手間,不僅將手洗了臉也洗了。
洗完後原戚生去找花露水,彆墅門窗平常都是關好的,沒有蚊子,家裡唯一有驅蚊效果的就隻有花露水了。
原戚生給應桐桐噴上,應桐桐眯眼笑笑說:“花仙女,花露水~”
小孩乖乖笑的確像是小仙女,噴完後身上香香的。
原戚生問她:“蚊子打了沒?”
應桐桐點頭,指向腳邊的貓貓,“貓貓打的。”蹲下來撫摸貓貓,她的好朋友。
貓貓甩尾,深藏功與名。
應桐桐問:“爸爸今晚可以給貓貓吃魚嗎?”它這麼棒!
原戚生同意,“吃。”望向貓的目光和藹許多。
結果就是晚上原戚生特意蒸的清蒸魚就吃了一口,其餘全部進貓肚子裡。
應桐桐抱著貓一頓誇獎,完全不知老父親的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