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市多名企業家,試圖來到尉劭所在的卡座敬酒,結果全被陸煊出言相拒。
那些人知道陸家和尉家惹不起,即使被拒絕,仍然笑臉離開。
但免不了有些死纏爛打的女人,多次靠近,想要跟尉劭套近乎,刷刷存在。
雖然陸煊叫來了酒吧的保鏢,在卡座附近站了一排,但尉劭對女人這類生物,愈發覺得厭惡。
當然,除了蘇迷以外。
可他朝朝暮暮思念的人,卻一直忙著照看其他的客人,故意冷落他,這讓尉劭很是不爽。
但很快,他突然明白,蘇迷冷落他的理由。
她不想讓彆人知道,他們倆的關係!
尉劭更加鬱悶。
可想起她昨晚的話,尉劭從始至終,依舊如她所願,隻當兩人不認識,是陌生人而已。
蘇迷見他如此配合,原本心裡為他突然出現酒吧的火氣,熄滅了少許。
可她依舊沒有對他多熱乎,徑自忙著自己的事,直到桌上的洋酒見了底,她才走過來,看了看尉劭麵前空一口杯,眼底隱現一抹惱意:“少喝點。”
尉劭見她關心自己,冷了一晚多臉,稍見好轉,緩緩勾起唇,衝她笑了笑:“陪我喝一杯。”
要是以前,她絕對不跟他喝。
但今晚,當著那麼多人的麵,她怎麼也不好拒絕,於是跟他保持一段距離,在另一側坐下來,倒了一杯酒,傾身與他碰了碰杯。
結果剛喝完一杯,尉劭就開了口:“我要去洗手間,扶我去。”
蘇迷怔了怔,還未答應,立即迎來陸煊意味深長的眼神,似乎斷定他們去洗手間,就會做其他的事一樣。
精致眉梢倏皺,下刻就聽見陸煊發出一陣慘叫,隨即彎著身,滿臉痛苦捂著小腿。
蘇迷勾勾唇,朝收回腳的尉劭笑了笑,起身剛想去招保鏢,男人突然湊上來:“我要你陪我去。”
“我是女人,不方便。”
“隻是讓你扶我過去,又不是讓你陪我一起去。”
尉劭低笑,精雕細膩的輪廓,顯得越發精致。
蘇迷一噎,剛想出聲反駁,男人突然又道:“如果你願意陪我去,我也沒意見。”
“誰陪你去?我才不去!”
蘇迷冷哼一聲,神色異常冷傲。
尉劭又是一陣低笑,拉住蘇迷的手,走出卡座,朝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你既然知道在哪,那你自己去。”蘇迷稍稍掙了掙。
尉劭卻是不放,緊緊的扣住,猛地一扯,將她扯進懷裡的同時,湊近她笑道:“你就不怕有人尾隨我去洗手間,企圖對我不軌?”
“你是男人不是女人,怕什麼?”
蘇迷切聲反駁,扁了扁嘴,表情很是不屑。
來酒吧玩的客人,尤其是女客人,一旦喝醉了,為了保證她的安全,服務生或是與她同行的朋友,大多都會跟她一起去洗手間。
畢竟,在酒吧洗手間等著“撿屍”的男人,不在少數。
可他一個男人,現在沒有喝多,神智還算清醒,又怕什麼啦?
尉劭一瞬不瞬看著她,複又笑道:“如果尾隨我的是女人,你覺得我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