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一番話,司徒慕隻聽到“沒了對他那番心思”,心中微微一刺。
下刻便收緊扣在她脖子上的手,冷然道:“彆以為朕不知道,你想用欲擒故縱的法子,重獲朕的寵-愛,朕此時便告訴你,朕永遠不可能喜歡你!”
“是,賤-妾明白。”蘇迷麵上無悲無喜,低垂著眉眼,溫順回答。
“你最好記住你說過的話,日後對惜貴妃遠點,彆想打她的歪主意,否則朕絕對不會放過你。”司徒慕冷凝著眉,手下再度一使勁,赫然一甩,將她重重甩在地上,憤然離去!
“咳咳……。”蘇迷咳嗽幾聲,從地上爬起來,看著司徒慕離開的身影,唇邊溢出絲絲冷笑。
還真是期待,司徒慕對她百般跪-舔之時,她卻無情踐踏的一日。
司徒慕,咱們走著瞧!
……
皇宮西苑,荒廢院子裡。
崔嬤嬤委身向一襲妖紅錦衣,外籠絳紫魈紗的男子,恭敬行禮。
緊接著,便將冷宮所發生的一切,毫無隱瞞的如實相告,再憤憤然道:“那女人不知使了什麼妖術,冷宮那些妃子,都將她認錯成司徒慕,老奴實在無能無力。”
“無礙,不出三日,她定然會向本君妥協。”
男子輕慢勾唇,半含笑意出了聲:“接下來的幾日裡,不準任何人打擾她。”
崔嬤嬤麵色微驚,眼裡閃過不敢置信的神色:“您是想親自……。”
“管好你的分內事,彆的勿要多問。”男子含笑打斷,言語中卻無一絲溫度。
崔嬤嬤連忙頷首應承:“是,老奴知錯。”
男子沒有稍作停留,轉身離開。
待男子徹底消失身影,崔嬤嬤從側門偷偷回到了冷宮。
……
翌日一早。
蘇迷來到東牆杏樹下,抬手抱住樹身,幾下利索的攀爬動作,便坐在杏樹的樹乾,從腰間扯出一截紅絲帶,係在樹枝上。
但她沒有離去,而是繼續坐在樹乾上觀望。
不出半刻鐘,外牆附近的草叢裡,突然鑽出一個黑影,將目光鎖定在樹枝上的紅絲帶。
然而下刻,那暗衛便覺得有些不對勁,微微轉移視線去看,但見蘇迷笑嘻嘻看著他,小聲囑咐道:“告訴你家花公公,讓他今晚早點過來,本宮最近要早睡早起,勿要擾了本宮的美容覺。”
那暗衛驚了一驚,連忙重新鑽回草叢裡,沒了蹤影。
蘇迷這才嘿嘿笑了幾聲,跳下杏樹,轉身走進廚房,準備飯食。
這一日過的倒是極其清靜,那些妃子沒有過來找她賞花。
蘇迷吃吃睡睡,實在無聊的很,便將係統059召喚出來,打了整整一日的遊戲。
用完晚膳後,蘇迷燒了熱水,舒舒服服泡了澡,又做了個自製麵膜,這才披上輕薄細紗,靜靜躺在床榻上,等著某公公到來。
隻是這一等,等著等著便睡著了。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蘇迷剛想翻個身,調整一下睡姿,卻發現自己的手腳,被人綁了起來,整個人絲毫不得動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