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再愛,她有她的驕傲,她的尊嚴。
可有些女人太傻太天真,覺得自己在原地等待,一定能等到男人回頭。
可她們真的不在乎,男人對她們曾經做出的傷害麼?
蘇迷不信!
真正在乎一個男人,不可能不會在乎他做的一切。
人都應該有尊嚴有原則,永遠不要愛到塵埃裡。
愛情裡的兩人,都是相等公平的,隻有彼此相愛,彼此付出,才是真正的愛。
但薛紫不懂,以往位麵中的角色,很多人都不懂。
她們都是不到南牆心不死,最後作死了才懂,才明白自己所堅持的,都將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消弭,不會存在任何人的記憶長海裡。
蘇迷沒有再說話,隻是沉默著。
建議與忠告,她隻說一次,若彆人不同意,她不會浪費口舌。
“如果沒有彆的事,我先回去了。”
蘇迷輕輕頷首,轉身就要離開。
“迷兒。”
薛紫叫住她,眼中帶著懇求的意味:“我希望你記住一句話,他是你的父親。”
蘇迷腳下一頓,卻沒有回頭。
須臾,嘴角冷冷扯起一抹弧度,幽幽笑道:“不,我沒有這種有眼無珠,愚蠢無能的父親。”
“迷兒!”
“我不會勉強母親,那我跟他的事,請母親也不要命令我,去做任何的改變。”
蘇迷留下一句話,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薛紫出神望了一會,終是沒有再出聲,眼睜睜看著她,消失在後院。
……
蘇迷回到房間,認真想了想,接下來的一係列計劃。
為了不引起外人的懷疑,她決定要將節奏慢慢一點。
於是第二天。
蘇迷如期來到緋雲樓,繼續喝她的小酒,抽她的旱煙,聽聽台柱子紅蓮唱的戲。
隻不過……
雖然紅蓮扮相、嗓音都不錯,唱的也可圈可點,但比較尷尬的是,蘇迷顯然把戲劇當成催眠曲,聽著聽著睡著了。
不是不尊重,也不是聽不懂,主要昨晚想的東西太多,一宿沒睡好。
可偏生外人看在眼裡,還覺得她在認真聽戲。
比如紅蓮,一曲唱完,直徑下了台,來到她的麵前:“蘇爺,您覺得紅蓮這曲,唱的怎麼樣,有沒有比以前進步許多?”
他隱隱期待著,結果卻換來蘇迷的沉默。
這是何意,難道覺得他唱的不好?
紅蓮稍稍湊近了些,正欲開口,蘇迷突然察覺有人靠近,抬手就是一巴掌,直直打在他的臉上。
“哎呦!”
紅蓮猝不及防,身子一歪,一屁股坐在地上。
蘇迷見到這場景,連忙起身扶起他:“爺不是故意的……。”
“爺,紅蓮就靠一張臉過活,您卻這麼用力,真是太過分了!”
紅蓮平時沒脾氣,但他的臉就是門麵,現在被蘇迷一打,脾氣頓時上來了,扭身就走。
蘇迷心知,動手打人是她不對,隻得輕歎一聲,疾步追去。
誰知,剛來到紅蓮用來卸妝的屋子附近,裡麵傳來的聲音,卻令蘇迷陡然停住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