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當然是否!
蘇迷定定看著他,臉上沒有一絲異樣。
就在這時,原本穿在容珒身上的西裝,緩緩褪去,隻留一件白色的襯衫,黑色的西褲。
正當蘇迷想要嗬斥,彆妄想用這招對付她時,兩隻毛茸茸的狐狸耳朵,從綢緞般柔滑墨發間,蹭地一聲竄了出來!
蘇迷對各種動物的耳朵,有控製不住的偏愛傾向。
每次見到小貓小狗,總是不由自主想要捏一捏。
如今見到容珒的狐狸耳朵,喉嚨滑了滑,鼻翼微微翕動,眼瞳漸漸放大。
心底最深處,一種難以壓製的衝動,似乎就要脫閘而出。
蘇迷毫無抵抗的能力,完全束手無策。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雙手早已觸及兩隻毛茸茸的狐狸耳朵,隱忍而克製的……捏著。
好軟!
蘇迷踮起腳尖,眼睛不停閃爍著晶亮星光,完全被極好的手感所征服,絲毫沒有注意到,狐狸眸子裡的幽光,愈發深諳。
“你喜歡它們?”
容珒啞聲詢問,伸手將她抱在懷裡,讓她更方便的……捏頭頂上的狐狸耳朵。
“喜歡!非常喜歡!”
蘇迷先是笑著重重點頭,隨後意識到什麼,連忙矢口否認道:“還好啦,就是一般般,不是特彆喜歡。”
說話間,她眼裡閃著不舍,又忍不住捏了好幾下,這才狠下心來,將手放開。
但晶瑩發著光的眼睛,還是時不時的,看向那兩隻狐狸耳朵。
過了一會。
蘇迷突然發現,他又將自己抱在懷裡,不禁凝眉喝道:“你放爺下來,彆想用這招降服爺,爺定力強著呢,絕不為美-色所動!”
容珒失笑。
論定力,他清修上百年,夢遺都不曾有。
她能比得過他?
但這種事,沒必要跟她說,省得還被她笑話。
狐狸眸子微彎,靡麗魅色儘顯。
容珒貼著她的唇,啞聲道:“你挑起的火,必須由你來滅,迷迷,我很想抱你。”
蘇迷凝眉,不解:“為什麼要今晚,難道你抱爺,還需要算算黃道吉日?還是說,你因為淺羽司與紅蓮的事,心裡不高興,吃了醋?”
容珒搖搖頭,低笑。
“你與他們親近,都有你的目的,我明白也理解,雖然不高興,但誰讓我相信你?”
女人就是不能聽好聽的!
容珒這句話,完全抵得前麵所有話。
蘇迷心裡有些感動,環住他的脖子,吻了吻他:“很快,等事情一辦完,我們隱居山林,再也不乾涉天下事。”
“好,都依你。”
容珒啟唇,親吻著她。
她的味道極好,如罌粟般讓人著迷,一旦沾上,一天不嘗,都想得慌。
如果以後嘗不到,那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如今他好不容易動了情,勢必要將最寶貴的東西,交給她才行。
思及此,容珒眸光微沉,抬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更深掠奪她的甜美。
蘇迷被他吻得迷迷糊糊,但理智告訴她,男人的行為很奇怪,她想知道,到底是怎麼了?
兩人站在門口,她一時掙脫不了,就伸手去拉門。
誰知,指尖剛觸及門框,一條毛茸茸的物體,纏繞住她的手腕,同時將她的雙手,一並束縛在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