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跟風哥對戲,沒有問題的話,開始拍,今晚辛苦了。”
“不辛苦的,趙導。”唐夭夭忽然感覺受寵若驚,這個趙導對她,似乎越來越好了。
當然,她不會想歪,因為趙導很實在,對不認真拍戲的人凶巴巴,相反,對她這種優質演員,就多了一些溫情。
燈光師都準備好了。
導演見都就位了,大喊一聲:“開始!”
這一場戲,是楚千月的爹,派人追殺的戲。
唐夭夭沒多少台詞,因為她全程都是半昏迷狀態。
宇文澈背著她,一路前行,回過頭,就看到十幾個穿著黑衣裳的蒙麵人,那刀在夜晚十分陰森。
宇文澈一邊護著她,一邊與對方打成了一團。
唐夭夭趴在他的後背上,因為打鬥的鬨騰,她慢慢睜開了眼,虛弱的咳著:“咳咳……”
宇文澈一怔,回過頭看她。
趁著她愣怔的這一瞬間,一個蒙麵人狠狠給了她一刀。
劃破了他的左手臂,吃痛的瞬間,險些讓唐夭夭滑落,他用力背著她,鮮血頓時落下。
唐夭夭看著他的手,呼吸一緊,一貫興味玩戾的眸低浮現起了點點人類才有的情緒,迷茫,疑惑,不可置信。
她似乎不明白,為什麼一個人,會為了另一個人,以命相護。
何況,她還一直想吃掉他。
她動了動唇:“宇文楓,你……”
“彆說話,我沒事。”宇文楓打斷了她。
唐夭夭又是一怔,這一次與之前的神色完全不同,隻剩下了懊惱,她怎麼可能是在關心自己的獵物?
不願意相信,她忽然掙脫,飛身而起,素手一揚,宇文楓被她畫的金剛圈保護了起來。
還剩下幾個黑衣人,不可置信的看著她,隻見她露出了玩戾的笑容,一雙眼裡儘是嗜血:“小姑奶奶本來打算放你們一條生路,可惜,可惜了。”
“天,這是個什麼東西……”
“她,她居然有尾巴……”
“妖怪,妖怪啊!”
唐夭夭素手一揚,隻一瞬間,剛才還囂張跋扈的人,全部倒地死翹翹。
她在半空中,伸出手捂著自己的胸口,微微皺眉,終於,一口鮮血噴出,落在地上之後,神色特彆複雜的看了一眼宇文澈,昏迷了。
“好好好!!!”
唐夭夭與宇文澈這才睜開眼,站了起來,其他群演也起了身。
導演激動的說:“等到時候加上狐狸尾巴,還有光芒的特效,這一段,很完美。”
“謝謝導演。”
工作人員解開了之前就係在唐夭夭身上的繩子,對唐夭夭簡直是刮目相看。
這樣的演技,即便是當代影後,也不一定完全具備。
趙玉生隻覺得自己撿了個寶貝,很客氣的安排著:“夭夭,你現在去帳篷休息,辛苦了。”
“好,辛苦了。”
她知道,顧清風還要再拍一次,之前此刻的刀劃破他手臂,在拍攝時是沒有血的,隻是做了這個動作。
因為大家演技在線,導演沒喊卡,一次性過了。
所以,化妝師畫完手臂血妝後還要補拍。
而她現在呢,要去好好欣賞蟹蟹君的爆料。
唐夭夭剛要轉身時,她似乎想起了什麼,抬眸,看向了顧清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