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慈說話結結巴巴:“打、打哪裡?”
“屁股。”
江慈:“……”
他最擔心的是四爺醒了會弄死他,然而,讓他意外的是,他竟然一動不動。
看來,是病得進入半昏迷了。
昨晚這一切,唐夭夭又給他敷了熱毛巾。
再等了一個小時,他的溫度降下來了,這才鬆了一口氣。
“江慈。”
“在。”
“你能送我回去嗎?”唐夭夭問他,聲音很疲憊。
江慈看了看時間,竟然已經淩晨三點多了:“現在太晚了,之前不也說了,就在這裡休息嗎?”
“六點要拍戲。”
江慈也不好再多留:“那我送你回去。”
“謝謝。”唐夭夭揚唇一笑,即便是很疲憊,也是個惑人心魂的小狐仙。
唐夭夭最後看了一眼蕭靳寒,懶懶的勾起了唇。
蕭老四兒明天醒來,若是知道她給他屁股打了一針……
嘖嘖。
想象他的表情,唐夭夭就忍不住露出幾分玩味的笑容。
“江慈,走吧。”
……
第二天。
唐夭夭就睡了兩個多小時,醒了。
蘇美去洗漱時,見她躺在沙發上敷眼霜,有些驚訝:“夭哥,你不是說不回來嗎?”
“我想睡覺。”唐夭夭說話都是懶洋洋的,太累了……
蘇美走了過來,狐疑的看著她:“蕭四爺是真病,還是假的病了呀?你這模樣,我為什麼感覺像是……”
“打住!”唐夭夭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挑了挑眉:“美人兒,你思想有些危險啊。”
蘇美:“……真病了?”
唐夭夭:“你大概是言情看多了。”
蘇美笑了笑:“好吧,那你這算不算還了他的恩情?”
唐夭夭聳聳肩:“沒有。”
昨晚那種情況,他是病人,她是醫生。
為他治病,也是職業所在。
她的恩人便是如此。
救命之恩,大概很難還清了吧。
“我先去洗漱了,一會兒遲到了,又有人會在背後嚼舌根。”
唐夭夭點頭:“好。”
即便是如此,結果還是遲到了。
今天這一場戲是與薑汝雲拍。
薑汝雲遠遠的看著她走過來,問經紀人:“肖姐,我看唐夭夭好像精神不是很好。”
“你懂什麼,這叫耍大拍。”
薑汝雲不理解:“我看她就是精神狀態不好啊。”
肖可冷著臉:“她和彆人拍戲的時候,精神彆提有多好,她這是故意給你下馬威。”
“她沒必要給我下馬威吧。”畢竟,她已經是女主角了。
“她最討厭彆人搶她風頭,你現在和她不僅僅是公司的競爭對手,還是劇裡戲最多的女角色,她當然想打壓你。”
薑汝雲聽著,心裡不太舒服,索性不想理她。
肖可見她沒說話,想來,她也默認了,這才罷休。
唐夭夭走過來,主動打招呼:“抱歉,我來晚了。”
薑汝雲:“我也……”
剛到二字還沒說出口,就被肖可冷諷刺的聲音打斷。
“唐小姐,你也是天宇傳媒的藝人,你的一言一行就代表著天宇,老是遲到,對得起彭總的栽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