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燃趁著空兒過來向盛淺彙報這一年多來的收益。
盛淺倒也沒有多看,隻是隨意翻看了賬簿就放了回去,“你也不用大老遠的跑來我這兒。”
“我也許久沒見你了,就假公濟私一回了!”
盛淺看周燃臉上的笑有些不一樣,不由得問:“你和高傑合好了?”
“沒有,我和他早就是過去了,怎麼還提這事。”
“我看你像談戀愛了,不是他?”
“不是他,”周燃這是間接承認了談戀愛。
被詐出來,周燃瞪了盛淺一眼,“我就不該回你的話。”
“對方是什麼樣的人?”
“怎麼?還怕我耽誤了工作?你放心吧,我這輩子就為你做牛做馬了。”
盛淺連忙擺手,“我可不敢讓你為我做牛做馬。”
“我是這樣打算的。”
“還是說說你家那位吧。”
看盛淺一副八卦的樣子,周燃就覺得盛淺變了。
變得有人情味了。
也不是說以前的盛淺沒有人情味,而是沒有這種親近感。
就像是,她自己鑄起的一道冰牆突然被她自己給推倒了,麵前不再有任何的阻礙。
“他也不是什麼世家少爺,家境平平凡凡,人也勤勤懇懇。最重要的是,他對我好。”
“隻要他是真心喜歡你的,不論是什麼家世都好。”
盛淺隻擔心其中會有彆的曲折。
周燃以前跟著高傑他們混的,肯定有過不少的風言風語,外麵指不定傳成了什麼樣。
她的男朋友要是知道了全部的實情,真的能夠接受嗎?
不是盛淺多想,這種事總該是要弄得明明白白才行。
都說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為零,她也擔心周燃被愛情蒙蔽了雙眼。
戀愛使人盲目,可不是說說而已。
周燃有了人說話,儘是說了她那男朋友的好。
盛淺隻是靜聽著,並沒有多說。
有些人,還得親自接觸了才知道是好是壞。
周燃像個小孩子一樣,向盛淺炫耀著對方的好。
送走周燃之後,盛淺也隻是將這事記在了心裡,並沒有派人去查周燃男朋友的底。
京城還有不少的產業要處理,盛淺這幾天又答應住在賀蘭家,第天出門忙完事就回賀蘭家住下。
謝湘榆這幾天的心情也相當的好。
侯桂芳左等右等也不見盛淺回來,去了服裝店找人又找不到,打了電話,盛淺又在彆處忙著。
如此就等了幾天後,侯桂芳也是等不住了,就帶著禮去了賀蘭家。
盛淺又不巧,今天和徐光謙他們約好了要搞一項新研究。
晚上就不回賀蘭家休息了。
龍老也是每天給盛淺打電話,讓她彆再忙活彆的事,回家來養胎。
盛淺嘴上答應了,轉身就投入了高強度的工作當中。
龍雲廷這一次走了三個多月,一天沒有消息回來,她就越焦急。
如果不是因為相信他的能力,她可能又要像上次一樣出去找他了。
為了不讓自己胡思亂想,她隻能投入工作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