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雲霓找時芙昕茬的插曲過去,隨著報考學生的到齊,沒過多久五個監考教諭也陸續到了。
“商學班最注重的經商能力,這次的考核也沒什麼要求,你們隻需將自己的經商想法寫下來就好了,我們會根據你們的經商想法來判斷你們是否舉杯經商能力。”
時芙昕注意到,教諭說考核內容的時候,前幾排的一些人都很淡然,教諭一說開始答卷,提起筆想都不想就開始下筆。
顯然,在這之前她們就已經知道要考什麼了。
經商想法?
這麼空泛的題目,毫無標準可言,想怎麼評斷都是閱卷者說了算。
看出這場考試毫無公平可言,時芙昕有些膩味了,慢悠悠的磨著墨,都不怎麼想答卷了。
她上次雖找了北風先生,可人家到底管不管這事,她心裡還真沒底。
看著奮筆疾書的眾人,時芙昕也提起了筆。
不管北風先生管不管,最後結果如何,這份卷子她都得好好答,也算是自己全力爭取過一番了。
一個半時辰後,交卷!
“結果三天後會公布在告示欄上,大家自己注意去看。”
教諭們拿著卷子離開了。
“走吧,我們回去了。”
時芙音、時芙昕並肩出了大堂。
“早知道要考經商想法,大哥送的那本《士商類要》,我一定會好好看的,對了,你寫了些什麼?我瞧你卷子上都寫滿了。”時芙音笑看著時芙昕。
時芙昕:“我沒寫什麼經商想法,就寫了一份詳細的關於如何開胭脂水粉店的商業計劃書。”
時芙音遲疑:“這會不會答非所問?”
時芙昕:“我的經商想法,全部都融入計劃書中去了,就看閱卷者看不看得出來了。姐,你呢,你寫了些什麼想法?”
時芙音笑道:“我哪裡懂什麼經商,就隨便亂寫了一些從祖母、大伯母她們那裡聽來的心得。”
擔心時芙昕太過在意結果,時芙音又道:“祖母說得對,我得趁著在國女監讀書的這段時間,好好彌補學識和管家理事上的不足,進不進商學班倒是其次了,你也是知道嗎?”
時芙昕笑著點頭:“姐,我知道的,不過,我們就算進不了商學班,我們自己也可以開鋪子的。”
時芙音:“也對。”
當天,姐妹兩回了伯府,時家上下都統一了的沒有詢問兩人考得如何。
第二天,時芙昕剛到黃字九班,喬心語就找上來了。
看著一臉遺憾哀怨的喬心語,時芙昕納悶了:“你這是怎麼了?誰惹你了?”
喬心語:“你。”
時芙昕瞪眼:“我怎麼惹你了?”
喬心語:“你報考商學班的時候為什麼不強拉著我去?”
時芙昕無語:“不是你說不想去的嗎。”見喬心語臊眉耷眼的樣子,好奇道,“到底怎麼了?商學班的考核都結束了,怎麼又提起報名了?”
喬心語有氣無力的歎了口氣:“我不報商學班,是因為知道進不了,可是你知道嗎?昨天,皇上派人取走了考卷,說是要親自批閱今年的考卷。”
“皇上批閱!”
“這說明什麼?”
“說明可以不用拚後台,隻要真的有經商天賦,就會被選中。”
“這是多難得的機會呀,哪怕沒有經商天賦,讓皇上看看我的字也好呀,我的字寫得還不錯,若能得皇上的誇獎,我還需要學什麼才藝,靠著一手皇上誇獎的好字,我就能收獲不錯的名聲。”
“可惜,可惜啊,我卻錯失了這天大的機會!”
看著嗚呼哀哉的喬心語,時芙昕卻滿臉驚喜:“皇上閱卷?!真是太好了。”看來北風先生還是有所作為的。
時芙昕心中慶幸,幸好她沒有因為國女監的不公正,就沒有好好答卷。
人果然還是要自己成全自己,努力做好自己能掌控的那部分事,至於不能掌控的就交給老天。
這樣,即便結果不如意,也沒什麼,反正自己已全力以赴;可若中途出現了驚喜,就不會留下遺憾和悔恨了。
......
皇宮,文華殿。
康王十一字,楚謙正滿臉嫌棄的翻看著從國女監拿回的試卷,一邊看一邊向身旁的楚曜抱怨:“好好的,皇上怎麼想起要看國女監商學班的考核試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