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瑤自然不知道許言卿在心裡這麼編排自己,隻是笑著看向祁墨言。
“墨言哥哥。”
安瑤開口,此刻又變成了那個溫柔單純的女孩。
可惜祁墨言早就從許言卿那裡知道安瑤做了些什麼,此刻對著安瑤隻覺得厭煩透了,因此什麼都沒說,隻是淡淡點了頭作為回應。
如果不是因為許言卿還在這裡,並沒有要走的意思,他巴不得現在就轉身離開。
安瑤卻仍舊湊上來和祁墨言說話。
“墨言哥哥,許小姐的病是什麼時候好的啊?之前我們一直都沒有收到消息,還以為是真的躺在床上起不來呢,你也不知道嗎?許小姐是你的妻子,總不可能連你都騙吧?”
之前網絡上傳出那些謠言的時候祁墨言從來沒有在網上發過澄清之類的東西,因此安瑤下意識的覺得許言卿肯定也是瞞著祁墨言的。
祁墨言縱橫商場這麼多年,能到如今的地位,腦子自然比許言卿那個廢物前任清醒得多,安瑤這番話究竟是什麼意思,祁墨言一清二楚。
“你也知道言卿是我的妻子。”
祁墨言毫不客氣的開口。
“我當然知道她的身體狀況,這些事情就不勞你費心了。”
“對啊。”
許言卿也笑眯眯的進入兩人的話題,說出口的話卻不那麼動聽。
“我身體狀況什麼樣難道和你有關係嗎?安小姐有哪種閒心,還不如好好準備一年之後的影後獎項,好好磨礪磨礪演技,免得被新人比下去了。”
安瑤原本演技就不差,如果沒有許言卿,今年的獎項不出意外的話的確會落到她身上。
她本來就因為影後的事情憋著一口氣,許言卿卻不停的提醒她,要是此刻沒人,安瑤真的恨不得衝上去撕爛許言卿那張得意洋洋的臉!
“驕兵必敗,而且這裡這麼多人呢,許小姐說話還是注意一些。”
安瑤咬牙切齒的威脅許言卿,似乎下一秒就好像要說出什麼對許言卿不利的話一樣。
許言卿仍舊是那副笑眯眯的表情,對於安瑤的話一點也沒覺得害怕,反而是繼續刺激她。
“說起來這次還要謝謝你了,如果不是你進了李導的劇組,讓觀眾們有個對比,恐怕我得獎也不會這麼順利。”
說著,許言卿頓了頓,做了個有些遺憾的表情。
“就是可惜了,安瑤你今年陪跑,什麼都沒撈著。為了感謝你,改天要不然我請你吃飯吧。”
“你!”
安瑤被許言卿這不要臉的言論氣得不行,想要反駁她卻說不出話來。
被人愚弄的氣憤和被許言卿比下去的不甘讓安瑤失去了理智,她口不擇言道。
“看來威亞還不夠高,看來躺了一個多月差點成為植物人還是太便宜你了!”
說這話時安瑤刻意壓低了聲音,卻忽略了此刻祁墨言正站在旁邊。
“嗬。”
祁墨言嗤笑出聲,看安瑤的眼神就好像是看一個死人一樣。
“安小姐說這話是不是太沒有分寸了些?”
“墨言哥哥,我……”
安瑤心裡一陣慌亂,手腳都不自覺僵硬了起來,而旁邊的許言卿更叫她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