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古玉蟬的魂體也變得接近透明,撲騰著看不見的翅膀飛到了阿銀的虛影前麵道:“我可憐的孫女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什麼那個小子身上會有你的魂環。”阿銀的虛影看了劉子軒身邊的邋遢男子一眼輕聲道:“昊他就是我給你說過的爺爺,還有子軒他是我弟弟。”
邋遢男子渾濁的雙眼中滿是淚花,喃喃的道:“阿銀。”“爺爺、昊、子軒我能見到你們實在是太好了,爺爺這就是我身上發生的事情。”忽然紅光乍現劉子軒隻感覺眼前一片血紅隨後自己就像是漂浮在一片山穀上。山穀小路上一個三十來歲的英氣男子帶著一個懷抱嬰兒、身穿藍色衣裙的女子快速的奔跑著。
那個英氣男子手中提著一把大圓錘很顯然就是先前的那個邋遢男子,而藍裙女子自然就是阿銀了。劉子軒張了張口卻發現自己即不能動也不能說話,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阿銀她們倉皇逃竄。仿佛有什麼凶惡猛獸在追捕她們,隻是劉子軒極目看去什麼也沒有看見。
本想使用螳螂視野的卻發現魂骨也失去了聯係,“末日將至唐昊,你們逃不了的。”忽然空氣中影影綽綽的傳來了這樣一句話,劉子軒急忙尋找終於在地麵上看見了幾道快速遊動的黑影。這幾道黑影猶如鬼魅一樣流過地麵最後追上了阿銀和那個叫淌唐昊的英氣男子,最後形成了一對巨大的鬼爪向阿銀、唐昊發動了攻擊。
唐昊和阿銀不得不停下腳步避開這對鬼爪的攻擊,見攻擊奏效這些黑影漸漸的凝聚在了一起在一塊凸起的岩石上形成了一個身穿黑色戰甲的男子。看到對手後唐昊示意阿銀退後他提著那邊巨大的圓錘就衝了過去,萬年、十萬年魂獸的廝殺大戰劉子軒看了不知道多少場。
但是人類高階魂師的交手還是第一次看見,唐昊身上魂環閃動劉子軒數了一下是兩黃、兩紫、四黑八個魂環。很顯然這個唐昊隻是一個魂鬥羅強者,而那個如鬼似魅的黑甲男子身上卻閃耀起了兩黃、兩紫、五黑九個魂環,顯然是一名封號鬥羅的強者。
荒古玉蟬對劉子軒說過,魂師之間一個魂環的差距實力都是無比巨大的。通常來說魂環多的魂師能輕輕鬆鬆的打敗魂環少的魂師,少一個魂環可不是少一個魂技那麼簡單。還有那巨大的魂力差距存在,可是唐昊以魂鬥羅的實力硬生生的和那個封號鬥羅強者拚了個六四開。
唐昊用耀眼的光芒限製主那個封號鬥羅的行動,準備帶著阿銀繼續跑的時候空中又傳來一個不男不女的聲音:“走想去那裡。”話音剛落空中就傳來了一陣詭異的光芒,劉子軒抬頭看清又是兩黃、兩紫、五黑九個魂環閃耀而起。
又有一名封號鬥羅強者加入了對唐昊、阿銀的圍殺,魂環光芒散開那個剛剛出現的封號鬥羅尖著喉嚨道:“菊花殘、滿地傷,花落人斷腸。”一大朵詭異的菊花在這個封號鬥羅的頭頂彙聚,隨後炸裂開花瓣變成了數百枚各式各樣、大小不一的飛刀。
這些飛刀猶如過境蝗蟲一樣射向了唐昊和阿銀,看著漫天蓋地的飛刀唐昊將他所有的魂環都集中到了大錘前麵形成了一麵盾牌。這招劉子軒剛才就見識過,等菊花花瓣形成的飛刀都來到了阿銀她們的身邊後唐昊猛然一錘砸在了地麵上。
一股強悍而又迅猛的衝擊波從地麵傳來將所有的飛刀都震得倒飛出去無力的落到地麵上,雖然劉子軒不知道封號鬥羅的實力有多強。但是唐昊能在少對手一個魂環的前提下破解對手的招數隻能用強悍來解釋,剛剛出現的菊花封號鬥羅輕哼一聲凝聚魂力又一次發動魂技向唐昊和阿銀猛攻而去。
看著阿銀險象環生的急忙劉子軒真的想用蟬鳴穿天破爆了那個封號鬥羅的菊花,唐昊一邊保護阿銀一邊和菊花封號鬥羅激烈交戰。劉子軒發現那個菊花封號鬥羅隻敢在遠處對唐昊發動攻擊,很顯然是害怕被唐昊近身攻擊。
看著眼前應接不暇的魂技,酷炫強悍的戰鬥有種入迷的感覺。最後唐昊拚著兩敗俱傷擊退了菊花封號鬥羅和鬼魅封號鬥羅帶著阿銀跑進了前麵的峽穀,直到這個時候劉子軒才發現自己已經為唐昊阿銀捏了一把汗。沒等劉子軒鬆口氣空中有傳來一陣耀眼的金光,隨後一個背生六翼、一臉莊嚴慈祥的巨大天使虛影出現在了空中。
唐昊也在這個時候將阿銀藏在了一個山洞中,空中那個巨大的六翼天使手中出現了一個衣著華麗、麵色傲然的中年男子。這個人就這樣淩空而立用鼻孔看著唐昊,山頭菊花封號鬥羅和鬼魅封號鬥羅出現後單膝跪地道:“教皇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