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唐三來說現在實力的任何增強對他來說都沒有任何意義,他的心、他的身體、他的眼睛都在顫抖。
感受著小舞化作的柔骨兔身上正在消散的生命氣息,唐三感覺自己的心正寸寸碎裂開來。
突然,唐三、胡列娜、大明、二明的目光中出現了一抹無比鮮豔的紅色光芒。
散發出紅色光的是一朵花,一朵無比奇異有無比美麗的花。
“相思斷腸紅。”
在場的人中隻有唐三知道這朵花的名字,相思斷腸紅可以說是唐三和小舞的定情信物。
正是小舞從烏絕石上將相思斷腸紅摘下後,唐三和小舞的關係才徹底明朗的。
唐三心底一動小心翼翼的托起小舞所化的柔骨兔,另一隻手飛快抓住那朵散發著絢麗紅光的的相思斷腸紅,將它的花瓣小心翼翼的送到小舞嘴邊。
輕輕的扒開手裡柔骨兔三瓣的嘴唇,將一片花瓣進入其中。
隨即奇異的一幕出現了,那堅比金石的花瓣在進入小舞口中的一瞬間立刻化為汁液流入了這奄奄一息的小兔口中。
在小舞化作的柔骨兔服用下了相思斷腸紅後,身上微不可查的生命氣息驟然變得強壯起來。
甚至生命氣息還在持續裝大,不論是泰坦巨猿還是天青牛蟒,它們都小心翼翼的將它們那巨大無比的頭顱湊到唐三身邊眼中閃耀起了一抹興奮的光芒。
雖然它們不知道唐三對小舞做了什麼,但是小舞這個時候的生命氣息有了回複的跡象。
它們都知道獻祭,也都知道獻祭後的結果。
但在它們內心深處也還殘留著那麼一絲希望,甚至顧不上為小舞報仇隻是期待那渺茫的奇跡降臨。
而奇跡此時此刻真的降臨了,隨著相思斷腸紅徹底流入小舞體內後,小舞化作的柔骨兔雪白的皮毛上覆蓋了一層淡淡的金紅色光芒。
原本已經竭儘枯竭的生命力竟然以驚人的速度恢複過來,小舞化作的隻柔骨兔原本隻有巴掌大,隨著生命力的回複它的身體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著。
原本已經黯淡的毛發也煥發生機重新恢複了光澤,晶瑩剔透般仿佛一根根水晶絲線。
相思斷腸紅有生死人、肉白骨之效,本身又是小舞采摘下的,再加上小舞將死是為愛而付出。
她與這株仙草達到了堪稱完美的契合,相思斷腸紅的藥力成倍的發揮出來,硬生生的將小舞從死亡線上拉了回來。
小舞化作的柔骨兔微微閉合的雙眼漸漸睜開,身體內源源不斷的生出一股龐大的生命氣息,對她燃燒生命力時所破壞的身體機能進行修補。
感受著小舞的生命力在持續、快速的恢複,唐三死寂的心重新恢複了活力。
在小舞化作的柔骨兔生長到尺餘長的時候才停止了生長,而且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就像是一隻擁有十年修為的柔骨兔。
“小舞小舞,你能聽到我的聲音嗎,”唐三微微顫聲對著懷裡的柔骨兔詢問起來。
化為柔骨兔的小舞自然是無法回應他的,唐三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劉子軒和他母親交流的畫麵。
直到這個時候唐三才想起了劉子軒來,站起身來才發現自己身邊盤踞著兩頭龐然大物。
唐三的目光馬上被天青牛蟒頭頂的胡列娜吸引過去了注意力,當然最是吸引唐三注意力的是胡列娜懷裡那個金黃色的人形繭。
“娜娜小軒他,”這是唐三第一次這麼叫胡列娜。
一時間讓胡列娜有些不習慣,不過還是回答道:“我聽天青大明前輩說小軒這是使用了什麼金蟬脫殼等子軒自己醒過來後就什麼事也沒有了。”
這個時候唐三懷裡小舞化作的柔骨兔兔眸漸漸閉合,隨後就這樣蜷縮在唐三懷裡沉沉的睡了過去。
唐三深知相思斷腸紅已在發揮作用,但是想要將全部的藥效發揮出來還需要一定的時間。
他不敢有任何的異動就這樣抱著小舞坐在了原地,泰坦巨猿和天青牛蟒也沒有打擾唐三就這麼陪著唐三。
胡列娜抿了抿嘴並沒有多說什麼,隻是抱著被金黃色魂力光繭包裹著的劉子軒靠在了天青牛蟒巨大的牛角上小憩起來。
一天過去了、兩天過去了,一連七天不論是風吹還是雨打唐三就坐在原地沒有移動過,用他的身體給蜷縮在他懷裡沉睡的小舞遮風擋雨。
這七天來還是胡列娜照顧這唐三喝水、吃乾糧,至於劉子軒用天青牛蟒的原話來說最好的處理辦法是將他埋進土裡,任意他從魂力繭殼中破殼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