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鱗糾結了一會兒表示願意配合劉子軒,畢竟這件事對蛇人族來說容不得半點拖延。
而蛇人族四大長老聽月魅的話以後急忙暗中交流起來,但她們話裡話外還是不願意相信蛇人族的傳承功法有缺陷。
在劉子軒的示意下彩鱗朗聲道:“四位長老,我知道光是水媚兒還無法證明蛇人族的傳承功法有缺陷。”
“這樣好了,我讓水媚兒將八大部落的首領都捉拿到你們麵前我想這樣足以證明蛇人族功法是否存在缺陷了吧。”
劉子軒隨即開口道:“我說了,事實強於雄辯蛇人族八大部落首領的實力應該能全權代表蛇人族傳承功法。”
“如果媚兒能將八位首領活捉到此處,就能證明我和彩鱗說的話是不是假的四位長老有膽量對弈一局嗎。”
水媚兒和月魅相互對視了一眼,水媚兒馬上就猜到了劉子軒和彩想乾什麼。
月魅確是感覺有些莫名其妙,不明白彩鱗為什麼要提出這種危險的建議。
蛇人族的四位長老被一波接著一波的衝擊給弄得快宕機,聽完彩鱗和劉子軒的話以後也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劉子軒說得沒錯,事實強於雄辯。
蛇人族八大部落首領確實代表著蛇人族傳承功法的最強戰力,如果他們儘數被水媚兒活捉這足以說明蛇人族的傳承功法有缺陷。
當然要讓老頑固放開思想不僅僅需要彩鱗的引導,劉子軒在暗中使用樂道心韻的力量給她們進行心理暗示。
四位長老暗中商議了一番,大長老看向劉子軒和彩鱗道:“好我們就和尊者、女王對弈一局。”
“看看我蛇人族的功法是不是有缺陷,隻要水媚兒能擊敗一位部落首領就算我們輸。”
劉子軒不知道蛇人族大長老出現這樣的轉變是不是樂道心韻暗示過度所致,可劉子軒的目的不僅僅是要讓四位長老接受蛇人族傳承功法有缺陷。
而是要讓整個蛇人族都接受,所以八大部落的首領必須要被水媚兒打敗才行。
劉子軒輕笑一聲道:“多謝大長老相讓,不過我對媚兒的實力有著充足的信心為了不讓部落首領們找借口還是以前抓來最好。”
說到這裡劉子軒轉過頭看向彩鱗道:“彩鱗,你意下如何。”
劉子軒早就和彩鱗溝通好了的,將劉子軒把球傳到她這裡自是非常配合的道:“好,就依你所言。”
“月魅,你去告訴其他的部落首領到花蛇部落集結兩個時辰後水媚兒就會前往花蛇部落抓捕你們。”
“除了不能下死手外其他的沒有任何禁忌,你們可是蛇人族的守護神要是被一個十六歲的小丫頭擊敗,本王就是想給你們臉麵你們也掛不住吧。”
這個時候小院外傳來了花蛇兒的聲音:“女王陛下,人族加瑪帝國、出雲帝國、落雁帝國的代表已經抵達王宮。”
彩鱗轉過頭看向劉子軒一臉的詢問,劉子軒站起身來道:“媚兒一個小時後你就前往花蛇部落將蛇人族的部落首領都抓回來。”
“這是為師對你最後的考驗,如果無發通過那麼我們隻能斷絕師徒關係我丟不起這個人。”
水媚兒是劉子軒一手帶出來的,當然知道這個考驗意味著什麼,看向留下非常認真的點頭道:“是,師父媚兒絕不會讓女王、讓您失望。”
劉子軒輕輕點頭道:“走吧彩鱗,我們去會會人族三大帝國的代表快一點的話也許還能看到八大部落首領被俘虜的畫麵。”
彩鱗站起身來對著蛇人族四大長老行禮道:“四位長老,我們的賭局就勞煩你們看顧我和子軒想去處理與人族簽訂協議的事情。”
劉子軒走到水媚兒身邊的時候在水媚兒的頭上揉了揉,然後和彩鱗一起走出了長老們居住的房屋。
彩鱗剛剛踏出房門蛇人族的部落首領就圍了上來,屋內的談話他們都聽得清清楚楚,彩鱗也沒有想過和他們廢話直接道:“這次賭局事關蛇人族的興衰。”
“本王希望各位首領嚴陣以待,還是那句話隻要不下殺手就行。”
蛇人族的部落首領對彩鱗是相當信服的,聽完彩鱗的話紛紛彎腰行禮道:“是,謹遵女王陛下之令。”
走出長老、部落首領們所在的小院後,彩鱗擔憂的道:“子軒,我倒是不擔心媚兒我擔心的是部落首領們無法承受這樣的失敗。”
劉子軒聽完彩鱗的話輕笑一聲道:“連失敗都無法承受的人,那麼他又憑什麼接受成功媚兒能戰勝那是因為媚兒承受過他們都沒有承受過的失敗。”
聽完劉子軒的話彩鱗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了水媚兒在黑角域修煉的畫麵,為了修煉好蛇人步每天都會磨破蛇軀著地部分鱗片。
哪怕是血流如注依舊在堅持修煉,為了將自己所學徹底掌握,被劉子軒狂虐一個月也不見退縮。
要是沒有遇到劉子軒以前彩鱗肯定會絕對水媚兒以二八年華修煉到七星鬥王是天方夜譚,但是在親眼見證後卻認為這是水媚兒本應該獲得的成就。
劉子軒和彩鱗沒有再交談,順著小巷來到了翰平濕地的蛇人族王宮前。
在蛇人族供奉的蛇靈雕像前麵戰爭站著九個神態各異的人類,除了雲韻、納蘭嫣然和紫妍外。
劉子軒隻認得蕭炎和加瑪帝國的女皇夭夜,另外四人卻是第一次見到。
“落雁帝國的皇帝和金雁宗的宗主我都認得,出雲帝國的皇帝也沒有變但是出雲帝國身邊的那位鬥宗強者卻很陌生。”
劉子軒的腦海中傳來了彩鱗的聲音,劉子軒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緩步走到了蛇靈雕像前麵。
夭夜急忙向劉子軒躬身行禮道:“晚輩怎敢勞動尊者前來迎接,尊者隻需要在等候吾等求見即可。”
出雲帝國和落雁帝國不覺得劉子軒有什麼可懼的,但夭夜是親眼看見劉子軒、雲韻和彩鱗摧枯拉朽般的擊殺了魂殿一位鬥尊、十位鬥宗強者的。
劉子軒嗬嗬一笑道:“來者是客,我可以沒有怠慢客人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