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醒來後,得知村裡的這些事情,也臉色不好看,又羞愧,又有些氣惱。
也不知彆人會把他傳成什麼樣子。
連去廠裡當個半正式工的名額,也被人頂替了。
林清苦不堪言,有些氣陳小芸,一時半會不想見她。
因為這事兒,陸老太臉上無光,沒讓陳小芸進門,隻說不認這個媳婦了。
村裡倒沒人說陸老太的不對,特彆是陳小芸拿懷孕做幌子,糊弄大家,如今鬨出來,居然壓根沒懷孕,反倒是彆的男人牽扯不清,眾人都有些義憤填膺。
陳小芸說是陸時打暈了他倆陷害他們,卻無人相信,倒是更相信是他倆苟合,大峰顯靈,把兩人給整治了一番。
陳小芸氣得乾脆破罐子破摔了,收了幾件衣服,要搬去林清住的牛棚,說要跟他同甘共苦。
但實際上,卻是偷偷用鐲子裡的東西換了錢,搬去了鎮上躲著。
她臉上傷成那樣,不願被林清看到,更怕林清怪她。
四月底福根家要搬去鎮上,虎妞跟平日裡玩得好的都告了彆,對如今因為出了醜事寸步難行的林清,她隻剩下同情,年少懵懂的青澀愛慕也全都幻滅了乾淨。
倒是知道虎妞要去上初中,林清還挺意外,難得的跟她說了許多話。
無非是覺得,去讀書是一件特彆正確的事情,讓她一定要好好堅持。
言語間,林清自己反倒有些失落。
他不知道,他和爺爺還要被下放多久,這些日子,他走在村子裡完全抬不起頭來。
林清自認自己讀了那麼多書,本該可以大展宏圖,如今卻要困死在一個小村子裡,每日為了三餐溫飽發愁。
還要因為他一時衝動,做下的醜事,被議論紛紛。
還好,這樣的日子並不是沒有儘頭的。
在顧遙帶著陸時去鎮上住的第六年,林清爺爺那邊突然收到了舊友的一封信。
而在這期間,陳小芸千辛萬苦才養好了臉上的傷,她鐲子上那道裂紋也越來越大。
傷一好,她又來找了林清好幾次。
許久沒見,陳小芸一番哭訴自己被陸家拋棄,又無路可去,到底還是讓林清心軟了。
兩人又好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