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總不能看著我德高的人,被人欺負吧.....還勒索錢財,一點臉都不要!”
嚴衾滿臉不爽,都讓人欺負到家門口了,還不乾他們?
寸頭男人,整張臉都難看地皺了起來。
“不怕人報複?要是人家再喊一幫混子,總有你們對付不過來的時候!”
車窗邊的少年,往後退了退,避免被噴到口水。
然後滿不在乎地道:“怕個錘兒....那我不是報警讓你們來收尾了嘛。”
陳隊哼了一聲,並不滿意。
嚴衾看了眼身旁的少女,不願再浪費時間。
“再不送醫院,燒傻了你負責呀。”
說完,又好言好語地衝陳隊道:““好了,知道了,我下次一定!”
少年外表看起來好象放蕩不拘,不說話時勾著一抹壞壞的笑,帶了幾分痞氣。
但是隻要神色一收,這副打扮,誰看了不以為是個好學生。
陳隊明知道,這小子是在哄他,但也沒轍。
彆說他了,這小子的爹,那麼精明厲害的人物,不也是這麼被他騙到的。
要不是他那稀爛的成績.....嗬嗬。
“好了,我給醫院那邊打了電話,這會兒有床位可以住。”
小李是隊裡的女警,上了車坐在副駕駛。
陳隊擺了擺手,示意趕快開車送走。
車裡,少年隔著車窗,給他比了個大拇指。
陳隊翻了個白眼,這幸好不是他兒子.....
......
一小時後,被送到醫院的顧遙,終於打上了點滴。
燒慢慢退下去了。
嚴衾鬆了口氣。
醫生遞給他一杯水,和一袋棉簽。
“她可能會比較渴,人沒醒,也喝不了水.....你用棉簽給她潤潤。”
少年接過。醫生轉頭去跟小李說話:“常規項我們都檢查了,她的監護人不在嗎?”
看著少女有些發白的唇,已經有些乾裂。
嚴衾撕開袋子,用棉簽沾了點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