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振華和鄭初一一臉驚愕地問:“他們這是犯什麼事呢?”
方弦之看了一眼後淡定地說:“應該是打群架。”
他的話音才落,原振華就看見諸經理突然衝過去脫一個約莫三十歲男人的衣服,那男人不擔不掙脫,還笑著抱住了他,兩人直接在飯店的門口滾成一團。
原振華臉皮薄,他看到這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臉立即脹得通紅。
鄭初一瞪大眼睛說:“這打的是什麼群架?不要欺負我是鄉下來的,沒見過城裡人打群架!”
方弦之:“……”
這事和他預期的不太一樣,他扭頭朝景燕歸看去,卻見她睜大一雙眼睛興致勃勃地在看熱鬨。
這個時間馬上路上本來沒有什麼人,但是剛才車子拉著警報過來的時候還是驚動了路邊的居民,這會附近的居民都湊過來看熱鬨。
這些居民們猝不及防看到這一幕都嚇了一大跳。
純結的居們最先開始還以為他們是抱在一起打架,但是很快他們就看出了不對勁!
特麼的,那是在乾嘛!
居民們這一次算是大開了眼界,他們捂住自家婆娘的眼睛說:“彆亂看,會長針眼的!”
工作人員也沒有料到他們會如此瘋狂,他們執行過個很多任務也算見多識廣,但是這會看著這一幕,還是覺得超出了他們的預期,忙過去把兩人拉開。
方弦之實在是忍不住也伸手捂住了景燕歸的眼睛:“彆臟了眼!”
他終於明白景燕歸為什麼讓他安排記者了,這事簡直不要太狗血。
他想起景燕歸在離開的時候往房間裡扔的東西,他當時不知道她扔的是什麼,此時終於明白了。
他有些無語,他家媳婦的膽子真不是一般的大!
景燕歸乖巧地應了一聲,她覺得她今天在方弦之的麵前有點過於放飛自我了,也不知道會不會嚇到他。
原振華和鄭初一的酒頓時就醒了大半,今天的事情實在是超出了他們的預期,這事實在是太刺激了!
原振華扭頭朝方弦之看去,他攤手說:“這事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剛才你們喝多了,我和燕歸就先帶著你們出來了。”
“我們扶不動你,就到這家店裡先給你們煮點醒酒湯喝,沒料到他們卻在房間裡做這種事!”
原振華聽到這話看了他一眼,什麼都沒有說,反正在原振華看來,這事肯定和方弦之有關,隻是方弦之怎麼做到這一步的,他真不知道。
那家飯店門口的熱鬨持續了好一會,最後把諸經理等人全部塞到車裡去才算消停了下來。
第二天一早,省城的報紙就登出了這則消息,一時間整個省城轟動,省裡相關部門把這事當成典型來抓,開啟了新一輪的掃黃打非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