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過來,日本較為流行的五指襪,對希臘腳就非常不友好,過長的食趾很容易就會把襪子頂穿,由此說明,日本的希臘腳的比例是非常低的。事實上,大部分的亞洲人都是埃及腳,腳趾長度自大拇趾往下,依次變短,呈一條斜線。
僅僅腳型一項,其實又牽扯到了足跡學,而不同的骨頭,細究起來,都與基因相關。像是亞洲蹲這種,讓法醫來解釋就非常簡單,是因為亞洲人和其他地區的人的大小腿??例不同,亞洲人的大腿骨的長度與小腿骨的長度基本相同,所以能夠做亞洲蹲。
如美國這樣的移民國家,對於人種和身體的關係,就會研究的更多一些。中國的人種較為單一,不同地域間的差距沒那麼明顯,所以研究的就比較少。
不過,對法醫來說,細微的差距,往往就是突破的焦點。
“不要用鏟子了,再喊兩個人,用手把剩下的屍體刨出來吧。”江遠把大塊的屍骨收集了起來,看剩下的屍體已經融入土中了,乾脆就喊人用手刨。
在一群領導的注視下,幾名年輕警員被加入了進來,又刨了一塑料盆的腐肉和土壤,以及蟲屍。
“好了嗎?”有警員累的直抹汗,抹完了才聞到臭味,惡心的整個人臉都綠了。
“到遠處吐去,15米內不許吐。”江遠把人給趕走了,又道:“再喊幾個人,屍袋方圓10米內的土,也全都帶回去。”
嗜屍性的昆蟲,不止會在屍體上吃飯睡覺和繁殖,他們還會分布到屍體周邊,10米內的數量是非常多的。
江遠自己是不懂法醫昆蟲學的,但省裡有這方麵的專家,到時候可以谘詢。對於805這麼大的桉子,就不能像是小桉子那樣,找一條成本最低的路子切進去,破桉走人即可。
正確的做法,就是多頭並進,若能走通多條路,那就多條路,到了庭審階段,也更有利。
在屍體範圍內,法醫說什麼就是什麼。
梅方趕緊喊來了更多人,一麻袋一麻袋的鏟土。
等周圍鏟出了一個大坑,徐泰寧提前準備的皮卡也裝滿了後鬥,江遠再一拖手套,對柳景輝道:“我回去做屍檢,你們繼續忙著。”
“好。”柳景輝答應下來,又叮囑:“隨時聯係。”
江遠將屍體和裝備通通抬上另一輛車,回頭再跟徐泰寧說的時候,後者再次接起了電話。
等徐泰寧放下手機時,江遠已約略的猜到了結果。
“又發現一具屍體。”徐泰寧重重的歎了口氣。
一具屍體,不止是一個人的悲劇,還是一個家庭的悲痛。
而就徐泰寧的經驗來看,才剛剛啟動的一期搜索,竟然如此快的連續發現屍體,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我現在去看,派個人開車送這邊的屍體吧。”江遠直接將鑰匙交給了旁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