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心革麵的白眼狼將軍(1)(二合一)(2 / 2)

劉永山看到真有人半夜來行凶,嚇得直冒冷汗。

幸好女婿知道消息回來的早,否則他們性命難保!

劉永山不由得在心裡感歎,看來這些年投資女婿,這步棋走對了,這孩子是個知恩圖報的。

“爹,娘,你們去休息,用東西堵住耳朵,晚上我要審問,免得驚擾了您二老。”

明庭客客氣氣地送他們回房,轉身就變了臉。

黑衣人沒想到他們會被抓,更沒想到會直接撞到明庭的手裡。

不是說定遠伯還在路上麼?他怎麼這麼快就到冀縣了?

“我知道,一開始就問是誰派來的,你們肯定不會說。為主上儘忠,我懂的。所以,我不問,你們也不用說,我是粗人,咱們就直接上家夥什。”

明庭隨便點了三人,讓手下燒了炭火。

“你們應該都吃過烤肉,平時烤羊肉牛肉豬肉,甚至烤鹿肉,大概沒人知道,其實人烙出來的滋味和豬肉相似。”

他夾著通紅的炭火,直接烙在一人胸口。

滋溜的油脂聲音和熟肉的味道,在屋裡彌漫開,那人被堵了嘴,慘叫聲全部卡在嗓子眼。

明庭也沒停,又烙了兩人。

中途他什麼都沒說,什麼也不問,在酷/刑中選了個最簡單的,鐵刷子刷人皮,剛劃拉兩下,就有人求饒。

“老吳,把十個人關著分開審,要是有一個人說的不一樣,跟另九個對不上,就切他們一根指頭。”

“反正人有十根手指,十根腳趾,就算都切光,還有耳朵鼻子,甚至子孫囊,都切完,總能聽到我想要的答案。”

明庭眼神冷漠,看這些人如同螻蟻。

他這番話,可把黑衣人給嚇傻了。

以前就聽人說定遠伯在戰場上殺敵不眨眼,沒想到他居然真的見血眉頭都不皺一下。

“我們是給趙將軍報仇的!”

一個人喊出聲。

他說的趙將軍,是被皇帝乾翻的另一個起義軍的頭領,當初是原主取了對方的人頭。

也就是這次,原主立了頭功,入了皇帝的眼。

這事過去那麼多年,他們現在拿死了的人出來扯幌子,明庭不信,一刀削在對方的肩上。

“想串供?成啊!反正我無所謂,有的是時間。”

“我這兒有二十個問題呢!隻要一人的答案對不上,全部受罰。老吳,看你的手藝了!”

“伯爺放心!論審訊我還沒輸給彆人過――”

一直到天亮,明庭拿到了答案。

幕後指使的人是韓王楊奇,他是皇子中的老四,拉攏過明庭。

楊奇這麼做的原因,居然是要讓明庭沒了嶽家,好將自己王妃的妹子嫁給他。

楊奇想的很美,隻要他們成了連襟,就徹底把定遠伯綁他船上了。

畢竟,在那些用兵的將軍裡頭,明庭是最年輕的,才二十四歲。

其他老將要麼年紀大,要麼傷病在身,明庭是最有可能成為大將軍,也是最有前景的人。

拉攏人不成,就乾掉人嶽家和妻子,再把小姨子嫁過來?

明庭按了按太陽穴,有些無語。

富貴發達後的確很多人換老婆,如今朝中就有許多人拋棄糟糠之妻,另娶佳人,韓王這想法倒是沒問題。

可惜,韓王運氣不好,明庭來了。

“伯爺,您打算怎麼辦?”老吳問道。

“看緊他們,吃喝的給準備上,彆叫人死了。”明庭裂開嘴,笑得陰沉,“等處理好這邊的事情,老子要進宮告禦狀!”

因為這件事情涉及到王爺,明庭沒報官,讓人將他們秘密押在彆處,自己騎馬帶了十人,去了普渡寺接蕙娘。

蕙娘是劉家長女,和原主一般大。

她15歲嫁給韋明庭,婚後沒多久他就拉著山上的兄弟們投奔起義軍了,夫妻聚少離多,婚後多年一直沒有身孕。

五個多月前原主回來過,走後一個月蕙娘查出懷了身孕。

這次蕙娘來普渡寺,一方麵是求佛祖保佑夫君平安,另一方麵也是拜拜佛,希望肚子裡的娃兒是男孩。

彆人這個年紀早就是幾個孩子的爹了,蕙娘懷孕晚,又是個十分傳統的女人,哪怕生女孩兒她也喜歡,但是她更希望一胎得男。

這樣,夫君有了兒子,韋家的香火有人繼承,她在生育上也會少一些壓力。

“求佛祖保佑夫君平平安安地回來!”

蕙娘大著肚子,跪拜不是很方便。

因為跪得時間太長,站起來的時候她還有些眩暈,蕙娘剛想喊弟弟,被一隻大手攙扶住。

“多謝――”

蕙娘站穩後連忙鬆手,又後退了好幾步。

男女大防,夫君不在身邊,她更要注意這些。

“蕙娘,是我!”明庭上前,拉著蕙娘的手,“我回來了!”

“夫……君……”蕙娘抬頭,看到明庭,眼圈一下子紅了,“真的是你嗎?”

見蕙娘肚子顯懷,明庭連忙扶著她坐下,大手放在她肚子上,表情十分激動。

“你懷孕了!來的時候爹娘都沒有告訴我這件喜事,天啦,我要當父親了!蕙娘,謝謝你――”

明庭歡喜的模樣,讓蕙娘心裡的石頭落地。

他們成婚這麼多年,夫君不是個體貼的人,兩人也隻是舉案齊眉,蕙娘覺得明庭並沒那麼喜歡她。

現在看到丈夫這麼在意孩子,蕙娘多少鬆了口氣。

不管夫君對她如何,他應該會是個好父親,隻要他對孩子好,她就滿足了。

“蕙娘,我被皇上封了定遠伯,以後你就是伯爵夫人。我這次來接你、爹娘和阿程,帶你們去京城,你高興嗎?”

明庭握著蕙娘的手,“以後我們一家人再也不分開了!”

再也不分開了?

不知為何,蕙娘覺得這次夫君回來,和以前不大一樣,他看她的眼神很柔和,不再像以前那樣平淡。

不過去京城,成為伯爵娘子,這叫蕙娘有些擔心。

她隻是個土財主的女兒,以前明庭是土匪是父母雙亡的山賊,她的身份配他綽綽有餘。

可現在兩人的身份地位顛倒,他是開國功臣,會不會嫌棄她?

畢竟,她不通文墨,也沒有學過什麼琴棋書畫,隻是個很普通的女子,唯一拿得出手的是算賬。

要是成了伯爵夫人,和其他夫人打交道的,她的身份會不會叫明庭丟臉?

一看蕙娘的眼神,明庭就知道她在想什麼。特彆是孕期的女子,思慮格外多。

明庭安慰了蕙娘半天。

他甚至還說,自己這些年在外麵風餐露宿,天寒沒人關心加衣,餓肚子也沒人關心吃飯,受傷也沒人照顧,實在是可憐。

他現在就希望老婆孩子熱炕頭!

“夫君受傷了?”蕙娘的注意力很快轉移,“傷在哪裡?”

“回家給你看。”明庭垂著頭,歎了口氣,“旁的人還找了妾室,可我這人有潔癖,實在是見不得彆的女人近身。”

“所以日後隻好辛苦蕙娘,多關心我照顧我了!”

明庭說的,本就是蕙娘擔心的。

她的容貌隻是清秀,甚至遺傳了劉永山,小圓臉有些嬰兒肥。

早先就有人跟蕙娘嚼舌根,說萬一明庭發達了,有權有勢,必定是要三妻四妾,說不定還會休妻。

聽了那些話,蕙娘晚上回家還做了噩夢,哭濕了枕頭。

現在見夫君拍胸膛保證,就差對天發誓了,蕙娘的心情一下子開朗了許多。

“我信你。”

蕙娘笑了,嘴角一對梨渦深陷。

劉程見到姐夫回來,還親自來普渡寺接姐姐,心裡十分高興。

他18歲,個子不高但長得敦實,笑起來有些憨厚,一雙小眼睛倒是透露出一股機靈勁兒,看到明庭就“姐夫姐夫”叫得親熱。

收拾好東西,明庭扶著蕙娘上了馬車,回了劉宅。

按照明庭的意思,劉永山把田鋪和宅子都處理了,一家子跟著明庭去了京城。

路上,明庭說皇上賜給自己的宅子很大。

既然是一家人,爹娘應該跟他住,小舅子也要住家裡,哪兒有分開的道理。

“爹,你也知道我不擅長處理雜事,回頭伯爵府挑人,還需要請您老人家長眼,幫忙看著點兒。”

“再說蕙娘月份也大了,女子孕期要注意什麼,生產又是怎麼回事,我完全不知道。沒有娘在身邊,我簡直一抹黑。”

“所以您二老受累,千萬要住在我家!”

明庭說完,還跟他們保證。

“以前蕙娘跟著我吃苦,爹娘替我擔驚受怕,我都記在心裡。以後您隻看我的作為,我一定不會辜負蕙娘,會好好孝順你們。”

明庭的這番話,說的劉永山和劉黃氏兩人心裡暖呼呼的。

他們本來不想跟著女兒女婿住,怕人說三道四,可明庭說的是事實,他沒爹沒娘,家裡也沒有放心的人,沒有老人照看著怎麼行。

所以劉永山一拍桌子,決定就以後跟著女婿生活。

等明庭回到京城的伯爵府,安頓好一家子,脫了上衣背著荊條就進皇宮去告狀。

“皇上,是不是我做錯什麼事情了?您要是想要我的腦袋,隨時都可以,我絕無二話!”

明庭跪在地上,紅著眼睛。

昌帝本來聽說定遠伯進宮,還很高興,結果沒想到他來了個負荊請罪。

看到大冷天明庭光著上/身,昌帝忙叫他起來。

“你小子這是唱的哪一出?”

因為定遠伯救過自己不止一次,昌帝對他終究和旁人不一樣。

特彆是看到明庭胸口暗紅色的傷疤,是替自己擋箭受的傷,昌帝便想起了當初的驚險。

那一戰要不是明庭不怕死,死的就是他了。

“怎麼回事,明庭,你說!”昌帝讓人找來衣服給明庭披上,表情有些嚴肅。

“陛下――”明庭表情委屈,“有人要殺我爹娘和娘子,我回去正巧趕上,抓了活口。結果一審,是……”

“是誰?”

昌帝懂了,明庭是來告狀了。

能叫他這麼委屈的,凶手肯定不是一般人。

“是韓王。”明庭說完,憋了很久的淚珠子啪地砸地上,“臣琢磨著,平時也沒得罪韓王,必定是王爺得了您的意思……”

“放屁!老子是這樣的人嗎?”昌帝氣得跳腳。

“人在臣府上,臣沒撒謊。”明庭抹了把淚。

“臣就是個打打殺殺的人,不懂那些彎彎繞繞。您要是對我有不滿,直接說……不是您的旨意,韓王也沒那麼大膽子啊!”

“我娘子還懷著身孕,要是我回去晚一天,他們就都沒了……我都這麼大年紀,連孩子都沒有一個……”

昌帝看到明庭傷心,心裡暗自把韓王罵了一頓。

他到底想乾嘛?這才建國幾天,他就誅殺功臣的親眷,要是傳出去,是不是想引起眾怒,逼下麵的人造反?!

昌帝這回是真的生氣了。

“把那些人交給朕,朕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複。”

昌帝拍了拍明庭的肩膀。

“明庭,你彆多想,朕一直都知道你的忠心。”

兒子做了缺德事,老子給擦屁/股。

昌帝當即賞了明庭許多東西,得知蕙娘懷孕五個月,他還大筆一揮,給肚裡的孩子賜名“宏宇”。

“那要是生的女兒呢?”明庭得寸進尺道。

“女兒就叫‘欣然’。”為了安撫明庭,昌帝乾脆連女兒的名字也賜了。

上一頁 書頁/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