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魔穀之外。
正魔兩道早已布下了天羅地網,準備埋伏一下炎帝日冕馬了。
卻不知,他早已‘死在’了墜魔穀之中,天道盟修士損失慘重的從穀內逃出,魔道禦靈宗和鬼靈門這一次損失則更慘。
於靈燭穀那一戰,李素挺身而出,打退了古魔殘魄,卻沒有留住魔族,讓他遁出了墜魔穀。
與原著中不同,韓立放出的古魔,早已是自爆了身軀,元氣大傷後的古魔殘魄,而掏出墜魔穀的古魔魂魄,卻完整的保存了封印中的古魔軀體,同時半融合了兩個魔化的元嬰修士。
李素當時剛剛融合了自己的分身,在未曾度過妖獸的化形雷劫之前,顯然想要留住對方是十分困難的……
……
萬靈山脈之中,野獸一陣嘶吼。
遠處的天邊傳來轟轟轟的雷聲,埋伏的正魔兩道修士都屏息,目光不時掃向一座山峰,這座山峰隱藏在雲霧中,頂端擺著一張石台棋盤。
合歡和至陽兩人分坐兩邊。
“啪!”
至陽抬手落下了白子。
合歡看著棋局中的黑子大龍即將被絞殺,抬手捏著一枚黑子沉吟了許久後落子,竟然是一招反敗為勝的妙手仙章。
“哼!”
輕哼了一聲頗為得意。
就在這正魔兩道的魁首,坐在山峰上對弈之時,山下的正魔修士氣氛緊張,兩方巡查時不時肩碰肩,火藥味幾乎撲麵而來了。
“這便是你們魔道的安排嗎?劍走偏鋒準備以奇而勝?”
至陽輕啜了一口珍貴的千年靈茶,撲鼻的香氣使得他神識一陣清明。
兩方雖然看著好似凡人下棋一般,其實卻是兩位高手之間的交手,以法力和神識作為棋子,互相在棋盤落子對弈。
神識和法力稍遜一絲的人,恐怕下上兩手便神魂沉沉了。
見至陽不要臉的借說話的空當喝茶恢複,合歡也掏出了腰間的玉葫蘆,打開瓶塞後酒香撲鼻,淡金色的酒液落入口中,醇厚的酒香混雜著百花香氣,聞了聞便讓人一陣心神搖曳,顯然也是一壺珍惜的靈酒。
“正道還不是如此虛偽?層層設套,故作玄虛!”
合歡老魔十分看不上眼前這位老對手。
若非他有一些說不清的背景,老魔早就準備弄死他了。
可惜,被那些說不清的背景震懾,合歡老魔也隻好在天南蟄伏,這一等便是幾百年的光陰下來了……
兩方各有顧忌,卻又十分默契。
正魔看似打的不可開交,卻又默契一起打壓後進。
兩方勢力存在的時間太久了,以至於他們看過太多的興衰了,很明白在兩方生死拚鬥之後,被人撿漏獲勝死多麼可笑。
“棋手,棋子……”至陽放下茶碗,捏起一枚棋子,道:“有人想要跳出棋局,成為你我一樣的棋手,不都是一直這麼做嗎?”
合歡老魔冷笑道:“可李素早已不與咱們下一局棋,人家拉攏幕蘭人另開一局了!”
至陽聽聞之後不由緊緊蹙起了眉頭。
顯然,比起所謂的炎帝,李素才是二人的心腹大患。
本來以為李素至多是下一個魏無涯,能威脅二人至少需要幾百年呢!
可李素短短數十年時間內,便將越國整合成銅牆鐵壁,同時橫空出世鎮壓了三神師,將幕蘭殘部收入了麾下,讓正魔兩道修士瞠目結舌。
本來,正魔兩道留下三神師,主要是為了防備突兀人。
當然若是在戰鬥之中,死掉一位神師的話,那麼正魔兩道就更放心了……
沒曾想,幕蘭的三大神師,就這麼直接被李素吸收了,雖然突兀人的事情不用擔心了,可兩方都擔心天南崛起一個更加強大的勢力。
“這局棋你我下了一起有四百年了,可能有人已經厭煩這局棋了!”
至陽上人捏著棋子久久不肯落子,口中的所說顯然是意有所指啊!
合歡老魔輕笑著看著至陽不急不緩的落下一子,說道:“雖然你與我對弈勝多輸少,但我也不想要一位更強勢的對手……”
就在兩人話音剛落,遠處山巒傳來爆炸。
“快!”
無數流光衝天而起,朝著爆炸聲方向而去。
數道流光落在山巒附近的位置,露出了駕馭法寶落下的修士,看著眼前一片狼藉的場地,鬥法的痕跡刮過了地麵。
一座巨大的焦黑石坑正展露在大家眼前。
“鬥法的痕跡!”
有一位正道修士抬手掐訣道。
“咒!”
指尖的黃紙無風自燃。
一縷白煙嫋嫋飄入了戰場,在原地形成了一道人型。
“不好,有人遇害!”
雖然此地留下了痕跡,但是沒有留下屍體,顯然鬥法之人經驗豐富,殺人瞬間便毀滅了那具屍體。
而調查的正道修士則更加經驗老道,隻使用了一張凝煞符
便讓布置落空了。
此地殘存陰煞之氣定然是剛剛死過人!
“正魔兩道一起溝通同門……”
許久,確定了遇害者的身份,乃是一位正道的金丹長老!
“可惡!”
正道眾人咬牙切齒。
不過,也有一人眼神清明,說道:“此人動作迅速,瞬間滅殺金丹,而且在我等抵達前,便毀掉屍體逃走了,顯然不是你我能應付的……”
聽著此人所言,大家也知道是真,不過其中也氣不過,隻能將此事不斷上報。
而就在此事,整片萬靈山脈大亂。
墜魔穀中禁製暴動。
哪怕知曉禁製奧妙的水族之人也被趕了出來。
墜魔穀的禁製恰好是防入不防出的,一眾修士很順利的便逃離了出來。
敢進入墜魔穀尋寶的修士至少也得是個金丹巔峰,元嬰修士在墜魔穀中死的也與一根野草無異……
這群正魔兩道修士敢在穀外攔截入穀修士可謂是找死!
“不好!”
主持埋伏行動的正魔兩道元嬰長老都麵色慘然。
顯然,在剛剛的幾炷香之間內,大量派出的正魔修士都隕落了。
從墜魔穀內逃出來的修士,一個個凶悍至極,遇上了陌生之人,一句話也不多說,動輒便是生死相搏。
正魔兩道修士猝不及防死傷慘重!
“該死,這兒有一個……”
終於,有人圍住了一個修士。
天邊閃過了數道遁光,正道修士將人團團圍住。
從墜魔穀出來的人一身狼狽,整個身軀幾乎是半焦的燒痕,惡心的黃色水泡密布其半身,猙獰的燒傷中帶著火星,此人身體上竟然散發著淡淡肉身。
圍攻的一眾正道修士居然被此人的慘狀駭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