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警吧。
“一起來玩嗎?可愛的小姐。”逐漸忘掉最初目的的阪本辰馬,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逼近,依舊向著白川淩美搭訕。
等到他聽到警笛聲時,才後知後覺。
“啊哈哈哈啊哈哈哈,這應該是誤會吧。我不是什麼奇怪的大叔叔,我隻是想過來找人。”阪本辰馬麵對警察的詢問,解釋。
“每個奇怪的叔叔都這樣說。”警察表示,“跟我們一起回警察局接受調查吧。如果是我們確實冤枉了你,那我們就把你放了。”
阪本辰馬撓了撓頭,“啊哈哈哈啊哈哈哈,是這樣嗎?可是我不想跟你們去警察局呢。我現在就可以自證清白,請讓我打個電話。”
警察愣了一秒,然後說:“你就那麼確定你是清白的嗎?”
“當然。因為我隻是想來看好友的兒子罷了。隻要我跟她打電話,她一定能夠證明我是清白的。”
聽到他這樣說,警察就允許了阪本辰馬的行為。隻是阪本辰馬在拿出手機之後,就不知道該怎麼行動了。
“我好像沒有她的聯係方式啊,怎麼辦?”阪本辰馬尷尬的撓頭,“欸,這可不好辦呢。明明我跟她都那麼親密了,怎麼會忘記跟她要聯係方式了呢。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站在一旁,等待著阪本辰馬自證清白的警察,生氣了。
“你這家夥是在騙我們吧?!隻是為了拖延時間對吧,你這個奇怪的大叔叔。有什麼事情就到了警察局去說吧。”
“欸,我真的是清白的,真的。”阪本辰馬說,“請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證明我說的沒有錯。我要找的人就在那個幼兒園裡,他的名字叫惠。他的媽媽叫阪田金子。”
被了解情況的禪院惠淡淡地說:“我媽媽不叫阪田金子,叫阪田銀子。”
“金子就是金子啦。”阪本辰馬即使在被警察控製之後,也絲毫不想修改自己對於阪田銀子的稱呼。
*
“這就是你自作自受給他人改名的後果。”
警察局裡,被叫來的阪田銀子對著狼狽不堪的阪本辰馬說。
“可是,金子就是金子啊。”
“沒救了,你這家夥真是沒救了。警察先生,我不認識他,能把他直接關進拘留所或者是監獄待一段時間嗎?”阪田銀子說。
警察沉默。
這明顯就是認識嘛。
“這麼無情的嗎?金子!”
“都跟你說了多少遍了,我不是金子,我叫銀子。金和銀能一樣嗎?”
阪本辰馬沒有就這個問題說話,他看著被阪田銀子抱著的禪院惠,伸手扯了下架在鼻梁上的眼鏡,希望能夠更為直接的觀察禪院惠。
“你的孩子被你照顧的很不錯呢,金子。”
阪田銀子才不會對這個表示感謝,畢竟那是事實。
“你好,我是你媽媽的好友。我叫阪本辰馬,你可以叫我辰馬叔叔。”阪本辰馬順勢和禪院惠打招呼,並做了具體的自我介紹。
禪院惠眨了眨眼睛,看著有著一頭卷毛的阪本辰馬,說:“我叫禪院惠。”
阪本辰馬微笑,看向阪田銀子,說:“啊哈哈哈啊哈哈哈,雖然惠被你照顧的很好,可是他完全沒有繼承你那麼厚臉皮的性格呢,金子。”
阪田銀子:“去死吧,辰馬。”居然在惠麵前,這麼詆毀她的形象。這個所謂的朋友,不要也罷。
進行了一定的流程,證實是清白的阪本辰馬跟著抱著惠的阪田銀子走出了警察局。
“你這家夥居然搞跟蹤這一套。”阪田銀子吐槽,“搞跟蹤也能把自己變成可疑人物,辰馬,你可真廢。”
“欸,有嗎?”阪本辰馬問。
“肯定有啊。難道你就沒有自知之明嗎?也是,正是因為你這家夥沒有自知之明,才會被認為是個笨蛋。”阪田銀子沒好氣地說。給人添麻煩的本事也是一流的。
這麼多年,一點長進都沒有啊。
辰馬。
“不要說我是笨蛋嘛,金子。”阪本辰馬說,“我的心可不是石頭做的,你說的多了,我也會傷心的。”
阪田銀子:“那我的心也不是石頭做的,你那麼多次的說錯我的名字,我就不難過嗎?嘖,你這家夥是故意的吧。”
“欸,有些東西就不要在意了,隨他去,隨他去。”
阪本辰馬轉移話題,目光落在禪院惠身上,伸出雙臂,說,“讓我抱一下惠吧。讓我感受一下金子你生的孩子有多可愛。”
“才不要。”阪田銀子抱著惠,往旁邊躲了一下,“為什麼我要把可愛的惠給一個奇奇怪怪的大叔叔抱啊。”
阪本辰馬:“你這樣說,我真的會哭的,金子。”
作者有話要說: 我來了~
現在的天真的是越來越冷了,感覺秋天就是過了個寂寞。10月份就想開電熱毯(捂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