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坐下來,活動下胳膊。
彈幕就再次響起。
[舒舒知道她屁股下麵坐的是什麼嗎?]
[什麼?]
[是無窮無儘的海鮮。]
[所以,舒舒這是累了休息嗎?她是嗎?是嗎?]
[我怎麼覺得像是借口休息,然後來踩點,發現好貨。]
[答對了,我感覺每次舒舒都是有預謀地進行掩蓋真相。]
[之前打哈欠眯眼睛是,這會累了伸懶腰又是,難道你們沒發現嗎?舒舒伸懶腰指著的位置,就是——]
彈幕齊齊安靜了下,然後一陣。
[臥槽臥槽臥槽]
[好多,好多,全部都是,密密麻麻的。]
[這要是換算成錢,得多少啊!]
薑舒蘭靜默了下,她扭頭看向自己胳膊伸展的位置,隻見到那礁石背麵,長滿了密密麻麻的白色殼狀的東西?
吸附在上麵?
那白色的殼麵上有些凹凸不平的,這是什麼?
薑舒蘭怔了一下,猶豫了下,朝著王水香和苗紅雲喊道,“水香嫂子,苗嫂子,你們過來下。”
王水香和苗紅雲一聽,下意識地頓時看了一眼。
摳到一半的將軍帽都不要了。
提著桶,拔腿就往薑舒蘭這邊跑。
無他,上次薑舒蘭也是這樣喊她們的,然後她們就撿到鋪天蓋地的將軍帽。
等兩人過來後。
看著那礁石背麵白花花的一片時,頓時目瞪口呆,“牡蠣?這麼多牡蠣。”
每一個礁石上麵都搭著密密麻麻的牡蠣,而且是牡蠣疊牡蠣,都長到了一塊去了。
薑舒蘭,“這就是牡蠣?”
“就是生蠔。”王水香一拍大腿,喜氣洋洋,“哎呀媽呀,這是回不去了。”
“咱們今兒的要是能挖一桶回去。”她擠眉弄眼,“保管你男人在床上大展神威。”
薑舒蘭,“……”
“還彆不信,這邊人把牡蠣稱作男人的寶,你就知道這玩意兒有多好。”
苗紅雲跟著點頭,“我之前給我們家老那做過一次,那晚上——”她擺手,一副沒眼看的表情。
薑舒蘭摸了一把滾燙的臉,強行鎮定,“挖吧!”
“再不挖,潮水長起來了,咱們挖不了。”
這不用薑舒蘭交代,王水香她們就開始埋頭苦乾起來。
帶的工具不趁手,帶的是小鏟子,挖這種牡蠣,還是有些困難,但是在這些牡蠣麵前。
困難是事嗎?
王水香教她,“舒蘭,你挖不動小的,你就去掰大地。”
“看到這種沒?”一個足有拳頭大小的牡蠣吸附在礁石上麵。
“拿著鏟子尖來懟牡蠣尖尖的位置,咱們不要殼,隻要肉。”
這樣地方能少占一點。
薑舒蘭點頭,很快就學會了,一鏟子下去,一個白嫩肥美的牡蠣肉就被刮了下來。
她們專門騰了兩個桶出來,洗得乾乾淨淨的,就用來放牡蠣肉。
一個小時的功夫,一桶都快塞滿了,要知道這可是純牡蠣肉,沒有半點殼,就知道這裡有多少牡蠣了。
有些白嫩的牡蠣肉還全部挖下來,就黏在殼三個,一起站在礁石上,看起來極為浪費。
彈幕。
[吸溜,好浪費,這種生蠔挖下來,直接吃會很好吃。]
[生吃嗎?]
[是的,生吃保留了生蠔最大的鮮美,這種是最好吃的時候,像我現在在燒烤攤上吃的那些生蠔,都是挖下來在運到城市,不知道放了多久的,其實味道一點都沒這個新鮮。]
[你一說這個,我想起來,我昨天去點的一盤生蠔,一打九個一百一,在看看舒舒這裡的的生蠔。]
[內陸娃子表示露出羨慕的口水。]
[舒舒這是在挖生蠔嗎?不!她明明是在撿錢。]
薑舒蘭看完彈幕,撿錢嗎?
牡蠣太多,挖不完,感受不到撿錢的滋味。
不過,她用著小鏟子砸下來了一個牡蠣,摸了剛挖下來的肥美白嫩的牡蠣肉,放在鼻子下聞了聞。
感覺有點腥。
海鮮味會很重。
她不太能適應吃生的,這個被摸過,薑舒蘭不太想要了,直接把它扔在旁邊的礁石上,不一會就又海鳥下來把它叼走吃掉。
彈幕看到後,又是一陣感歎好浪費。
薑舒蘭笑了笑沒說話,看了一眼已經走到前麵的王水香,猶豫片刻追了上去,“水香嫂子,咱們不往前麵走了吧,我總感覺這裡離海邊太近了一些。”
離海邊近的位置,牡蠣的個頭也會格外大。
王水香埋頭苦挖,“舒蘭妹子,你彆的擔心,昨兒的才下完暴雨,夜裡漲過潮,這會肯定不會漲潮的。”
薑舒蘭看向苗紅雲。
苗紅雲也點頭,“按照往常的經驗是不會漲的,小薑你彆擔心了。”
薑舒蘭便沒在多說什麼,跟了上去,放心的繼續挖下去。
這一挖,越走越遠,而她們沒看到的地方潮水逐漸慢慢上湧。
淹沒了她們離開的路。
等一個小時後,薑舒蘭回頭看的時候,頓時一驚,“路呢?”
被這麼一喊,王水香和苗紅雲兩人也下意識地抬頭過去,隻是看到那被淹沒的礁石時,臉色頓時白了。
“怎麼漲潮了?”
還無聲無息漲這麼大的潮。
她們這會站著的位置,屬於礁石比較高的位置,所以沒有感受到。
這下,大家麵麵相覷。
“今天是十五?我怎麼把這個給忘記了。”初一十五張晌午潮,王水香一拍大腿,“壞了,咱們要快點回去。”
在漲下去,她們會被擱置在這礁石灘上的。
隻是,說的容易,做起來卻難,下麵的水已經漲到半腰深了。
而且在回去當路上,指不定一個浪打過來,連頭帶身子也被淹沒了。
苗紅雲在試探過後,她收回腳,“不能下去,下去會被淹沒的。”
隻是,等礁石周圍都被淹沒的時候,她們就會孤零零的被困在上麵。
王水香苦著臉,“早知道聽舒蘭的話了,直接離開好了。”
這下好了,是真的回不去了。
薑舒蘭抿著唇,壓住擔憂,“咱們往礁石高處走。”
*
中午,周中鋒從部隊回來,家裡空擋的,倆孩子不在家,本該休息的薑舒蘭也不在家。
他微微擰眉,看了看時間已經一點半了。
不應該啊!
周中鋒等了一會,去了隔壁那家一問,那團長也傻眼了,“你媳婦也沒回來?”
那團長媳婦也沒回來。
那老太太說,“早上紅雲和小薑,以及水香一起去趕海了。”
“去問下水香回來沒。”
要是連王水香也沒回來,那估摸著是壞了。
半個小時後。
“王水香同誌也沒回家。”
這下三個男人都愣住了。
周中鋒率先道,“上午是不是漲潮了?”
趕海的人會因為漲潮被困,比比皆是。
那團長找人問了下,“還真是,上午漲了個大潮。”
這下,三個男人都開始擔憂起來。
周中鋒,“去找漁民問,分頭行動找人。”
話落,三人就出去了。
下午六點。
薑舒蘭她們已經被困了許久了,再此期間。
甚至被打上來了不少海貨,有螃蟹,有貝殼,還有一條足足兩三斤的重的石斑魚。
那石斑魚被打的奄奄一息,遊到薑舒蘭腳下的水邊,遊不動了,擱淺了下來。
薑舒蘭被迫之下,彎腰把石斑魚撿到桶裡,也算是苦中作樂。
下午七點半,天色開始慢慢黑了。
海麵上,船隻搖動,老遠傳來一陣光亮。
“薑舒蘭——”
作者有話要說:看到有小可愛提出來,海島那邊不會四十度的,我寫之前有問過海南本地基友做過資料的,那邊會到四十度,而且越往南的位置,溫度會越高。感謝在2022-04-2522:46:05~2022-04-2612:12:2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