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一大爺咳了兩聲,等眾人安靜下來,才不緊不慢的說道:“今天召開全院大會,是因為後院的徐永安和小琴的事,安子,你自己來說吧。”
“不好意思,耽誤大家點時間,今天召集大家來,是我想公布一點事情,是這樣的,我和小琴結婚有兩年多了,外邊呢,也有不少閒言碎語,因此小琴壓力很大,還找了老中醫抓了不少藥吃,後來又去醫院檢查了,小琴身體很健康,是我……我……”
“是我們的血脈不相容,就是我的血和安子的血結合一起,就懷不上孩子。”張婉琴最終沒舍得讓徐永安說出真相。
徐永安看著張婉琴的眼神滿是感激,深情的握住她的手,埂咽著說道:“隻要能跟小琴在一起,沒孩子也沒關係,今天找大家來,就是想跟你們說,我們沒孩子不是小琴的問題,她的身體很健康,以後,請大家不要再說小琴。”
見他們說完了,一大爺上前說道:“安子的話大家都聽到了,他們的身體都很健康,就是血脈不相容,以後再讓我聽到你們誰說閒話,彆怪我不客氣,另外,讓我們為他們堅定的革命感情鼓掌。”
一群人啪啪啪鼓掌,還有幾個小年輕在叫好。
林曉慧挑眉,血脈不相容這個,隻是她隨便編出來的,結果真被他們拿來當說辭,現在的科技還查不出來吧?
“怎麼了?”陳岩見二大爺又上去打官腔了,沒多大興致聽,轉頭見林曉慧疑惑的模樣,小聲問道。
“沒什麼,就是覺得徐哥跟琴姐感情真好。”彆說現在了,就是後世,夫妻在一起生不了孩子,百分之九十都會離婚。
陳岩看了眼你儂我儂的徐永安和張婉琴,微微搖了下頭,“咱們回去再說。”
等二大爺終於說好了,大家鼓了鼓掌,立馬各回各家。
林曉慧回到家就追著陳岩問道:“你說話彆說一半,剛剛到底要說什麼?”
“徐家就徐永安一個兒子,且不說他父母那邊會不會同意,就徐永安自己,他根本沒那麼開明,不然也不會讓琴姐一直吃藥了,而且你說今天有個醫生來找琴姐,緊接著他們吵架,出去一趟,回來突然說兩人在一起不能生孩子,讓大家夥不要議論琴姐,你不覺得奇怪嗎?”陳岩小聲分析。
這麼一想還真的有問題,徐永安什麼樣的人她不清楚,畢竟沒怎麼接觸,但是他們的行為確實很反常。
“你的意思,徐永安不能生?”林曉慧眼睛一亮,問道。
“大概率,不然琴姐乾嘛那麼生氣?估計咱們上回看到的那張報告單是假的,應該就是他那個初中同學幫著偽造的。”陳岩翻著三國演義,老神在在的說道。
林曉慧斜了他一眼,“怎麼就不能是琴姐不能生,然後徐永安很愛琴姐,不舍得離婚呢?”
陳岩輕嗤,“徐永安嗎?真要是琴姐不能生,他保準離婚。”
林曉慧沉默了一下,彆說,還真可能是這個結果。
“女人總是太心軟,哪有你們男人心腸硬啊。”林曉慧一拉被子,翻身不理陳岩。
“咱們這不是分析徐永安嗎,關我什麼事,我肯定不是這樣。”陳岩從背後抱住林曉慧。
這邊睡著了,張婉琴那邊的燈可沒關,她的眼睛都已經哭腫了,躲開徐永安伸過來的手,冷聲說道:“我還沒原諒你,我就是心軟,我就不該幫你說謊。”
徐永安做小伏低,“是是是,咱們小琴人美心善,我知道我錯了,這樣,咱們明兒去抓一些補藥。”見張婉琴不善的目光,徐永安趕緊說道:“給我,給我吃的,我最近老愛上火,抓點黃連敗敗火,回頭再吃補藥,你先前吃了多少,我吃雙倍,成嗎?”
見他小心翼翼的模樣,張婉琴輕哼一聲,“你說的?”
“我說的,明天一早就去找大夫抓藥。”徐永安拍著胸脯保證。
慢慢的,大雜院裡的燈全部熄滅,大家都進入了夢想。
第二天一大早,林曉慧被一陣吵鬨聲吵醒,聽到外邊的孩子在那喊有小汽車,好多好多神氣的小汽車,還有解放軍叔叔等等,林曉慧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肯定是隔壁老爺子老太太的兒子來接他們去享福了,那隔壁的耳房不就空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