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單獨拍攝?”
李PD看了眼金燁恒的表情,“是的,這是已經計劃好的錄製環節。”
金燁恒沒再說什麼,而是在監視器旁邊找了個椅子坐下,目光投向屏幕中的畫麵。
東幼晶此時正在花園的躺椅裡曬太陽,芝麻就趴在她的腳邊,偶爾有風吹動花圃裡的花瓣和枝葉,發出沙沙的響聲。
她手裡拿著一本書,但暖洋洋的太陽把她曬得太舒服了,沒讀多久就有了些倦意。
庭院裡的攝像機安靜地運轉著,金燁恒看著這幅畫麵,突然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他以前從來沒有憧憬過未來的家庭,即使父母早就開始操心他的婚事,他也沒有幻想過自己以後會找個怎樣的妻子,和她過上什麼樣的生活。
但在這一刻,他忽然發現如果自己下班回家看到這樣一副畫麵,或許也很不錯。
然而這些都隻是他的一廂情願。
金燁恒知道東幼晶並不想和他扯上工作以外的關係,他有時會忍不住後悔,如果當初他能在燁霖之前認識她會怎樣?
或者……如果他不那麼傲慢地代替金家給她補償,她對他的印象會不會好一些?
……
趙寅城走到花園裡看到昏昏欲睡的東幼晶沒有出聲,隻是悄無聲息地坐到旁邊的椅子上,沒有打擾她。
芝麻感受到有人靠近,看了他一眼,發現是認識的人就又繼續閉上眼睛了。
趙寅城看著東幼晶白皙的臉,輕笑著把躺椅邊的傘挪近了一些。
【腿叔好溫柔啊!】
【今天是他唯一的一天休假,完全可以叫醒東幼晶和她出去的,但他卻坐在旁邊一直看著她……唉。】
東幼晶本來就沒完全睡著,聽到動靜睜開了眼睛,“唔,前輩怎麼不叫醒我?”
趙寅城說道:“如果困的話可以繼續睡會兒。”
東幼晶支起身體,搖搖頭,“困倒是不困,隻是陽光曬得太舒服了。”
她把手裡的書放到一旁,問道:“前輩要陪我出去走走嗎?”
趙寅城自然不會拒絕。
崔宇值和李星禾從窗戶看著兩人說話,卻沒辦法加入他們。誰讓贏了的人是趙寅城而不是他們呢?
兩位“敗者”隻能一人拿著抹布,一人拿著吸塵器在彆墅裡搞衛生掃除,配上節目組後期的黑白濾鏡和苦情歌曲,活脫脫兩個小可憐。
東幼晶回屋裡換了條裙子,和趙寅城一起出門了。
他們其實沒有什麼目的地,就和普通的遊客一樣在島上走走停停。不知不覺時,兩個人就走到了島上的燈塔。
“還記得我們拍《少女的祈禱》時的那個燈塔嗎?”趙寅城忽然開口說道。
東幼晶將被風吹亂的頭發撥到耳後,“記得,我還在那裡拍了照片。”
趙寅城與她並肩站著,“今天也拍一張吧。”
“嗯?”東幼晶抬頭看向他。
男人彎了彎嘴角,“拍一張留作紀念。”
【是為她留作紀念,也是給他留下一份回憶,就像那張拍立得一樣。】
【可惜誰也回不去從前……】
不論是趙寅城也好,崔宇值也罷,他們都明白過去的記憶就隻能是記憶。比起仍然沉浸在回憶中的他們,東幼晶顯然早就邁步向前走了。
她堅定地走著自己的路,偶爾會看看沿途風景。而他們則是懷抱著一種憧憬,希望有一天他們的路會有一刻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