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灰意冷的陳老板聽到魏滿星的話,瞬間精神一震。
但是回頭一看,隻是個十幾歲的小姑娘,心裡升騰起來的希望再次湮滅,畢竟他兒子的“病”不是簡單的算吉凶能解決的。
陳老板抬起袖子胡亂的擦了擦眼淚,“小姑娘,謝謝你,我兒子的病很難治,不用算吉凶了。”
魏滿星知曉他的意思,這是不相信她可以幫忙,不由得撇撇嘴,第一次覺得年紀小的壞處,不被信任。
“陳老板,這張符送給您,您回家放到您兒子的枕頭下,如果明天他有好轉了,您再來這個地址找我。”
魏滿星找出一張符籙,折成三角形,連同一張寫著地址的紙條,一起遞了過去。
“小姑娘,我身上沒錢,這張符我不能收。”
陳老板下意識的拒絕,他的錢都給了袁半仙,這幾天擺攤也沒賣出去東西,真的是囊中羞澀。
“沒關係,您收著就行,這張符就當給您免費體驗一次,如果管用,您明天再帶您兒子來找我。至於錢的問題,我之前在古玩街看您擺攤來著,如果我能治好您兒子,就把那把紫砂壺給我當診金,您看成麼?”
魏滿星提出了解決方案,那個紫砂壺她一直惦記著,她原本想要明天再去一趟古玩街買下來的,既然今天遇到了,就先預定下。
一個紫砂壺,換一條命,魏滿星覺得她也不算是坑人家。
雖然這個壺在後世真的非常貴重,但是,生命無價。
“那……謝謝你了,無論是否管用,明天我都把壺雙手奉上,還有,我叫陳昌升。”
陳昌升說完後,轉身快步離開,因為接過符咒後,他瞬間感覺整個人精神一震,連心底的那份愁苦都被撫平了許多,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給兒子用上,也許真的有用呢?
邵光鵬看著陳昌升遠去的背影,眼神殷切的看著魏滿星,“滿星,你給他的是什麼符?我怎麼感覺他好像一下子就有了精氣神了?”
“就是一張護身符,有一定的驅邪避煞的功效,他兒子的病時間應該不短了,導致連他都有點陰氣纏身了,明天就知道了,我們趕緊回去吧,徐阿姨他們還在等著。”
三人沒有再逗留,快速出了街口,看到的就是徐麗珍和顧然相談甚歡的情景。
幾人上了車,邵國彬直接讓小陸開車去嶽父徐開鵬家。
徐開鵬是老一輩國家乾部,住處自然在乾部聚集地,顧然看著車窗外的景致暗暗心驚,這種地方是曾經的她想都不敢想的地方。
魏滿星感受到顧然的緊張,握住了她的手,給予無聲的安慰與支持。
小陸把車停在樓下,徐開鵬老兩口的住所是一幢獨棟的二層小樓,邵光鵬按響了門鈴。
一個係著圍裙的中年女人打開門,是徐家的保姆。
“惠姨,在做飯嗎?您得受點累,多做點了,我們人有點多。”
惠姨是徐家的遠房親戚,在徐家做了很多年保姆了,照顧徐家二老的起居,邵光鵬小時候也受過惠姨照顧。
“小鵬你回來啦,老爺子今天還說好久沒見到你了,想得慌呢。”惠姨看到小邵同誌很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