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西米爾的那次談話中,陳眠知道大多數法師、牧師後期會專精一係或幾係法術,因為全部學習的記憶量太大,不會有更多的時間去研究法術真正的奧義,永遠隻是一個跟在前人身後亦步亦趨的施法者,達到一定程度,就再也走不下去了。
陳眠發現法術結構越來越複雜,而且並非毫無意義,同係、或者有相似效果的法術的法術結構也有一些相同的地方。
她推測如果對法術結構沒有研究透徹,剛開始還能死記硬背,到後麵就會無法一次記下一個完整的法術。
記憶法術結構比背一串沒有意義的數字或者字母更難,因為前者連用語言表達出來都不行。
當然,陳眠不擔心自己記不住,她發現法術結構越來越難的趨勢後,曾經讓小黑在白紙上隨意畫下了一個彎彎曲曲,毫無規律,纏繞在一起的線團,嘗試看過以後把它繪製出來,最後她成功了。
也是這件事讓陳眠對自己的記憶力有了更深刻的認識,沒有成為玩家前,她的記憶力就很好,書看過幾遍就能大致背下來,但對毫無意義的圖形還做不到完全記憶。
超凡記憶這個天賦似乎把自己的記憶力拔高了許多,和一台照相機也差不了多少,隻要用心關注、記憶了的東西,都會深深的刻在腦子裡。
當然陳眠也不會仗著記憶力好,死記硬背毫不吃力,因小失大,忽略了研究法術結構的奧義。
職業傳承台中的法術總不是憑空出現的,一定是前人研究出來的,能研究出一個有效的法術至少證明其掌握了部分法術的奧義,為什麼這些知識沒有流傳下來。
世界網中的知識一直比較開放,這麼重要的東西,為什麼一反常態絲毫沒有提及,甚至陳眠至今也沒有發現任何獲取這類知識的渠道。
陳眠想一定不是忘記了,那麼久隻有兩種可能。
一是,這些知識太過抽象,無法傳授,隻能自行領會。
二是,世界網希望玩家自行研究,希望玩家在這個方向上踏出獨特的一步,而不是沿著前人的路走下去。
陳眠現在接觸的還太少,無法確定是哪種情況,但她相信她能走出這一步,如今學習的每一個法術都是她正在積蓄的力量。
所以限製法師和牧師前進的是記憶力以及對法術的理解,而限製戰士前進的是對身體潛能的開發。
法術知識太多,陳眠把職業傳承台上出現的每一個法術都學會了,但依然對法術奧義談不上理解,更彆提兼顧戰士職業屬於另一個體係的發展。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如果她擁有的是戰士和法師,或者戰士和牧師職業,低等級時還好,等到高等級時一定會不堪重負,要麼兩個職業都學而不精,要麼就隻能放棄其中一個了。
但兼顧法師和牧師職業情況就完全不同,兩者的相似點很多,甚至能互相補充促進,陳眠覺得如果她能把這兩個職業研究透徹,找出為什麼同是法係職業,卻區分開來的原因,她也許可以依次走出一條完全屬於施法者,不分法師和牧師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