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蓋房子,比如清除害獸。
明明‘更厲害’的是他和柱間,但是在姬君這裡,能好好跟上她節奏的卻隻有泉奈和千手扉間。
倒也不是嫉妒,隻是會覺得無所適從。
這裡有他想要的‘和平’,可他卻並不能為了這份‘和平’出什麼力,這讓作為族長,無論什麼時候都是主力的宇智波斑感到無所適從,並同時有了挫敗感。
他思考的太過認真,一直到阿緣注意到他那似乎帶著些許消沉的沉默把視線投過來的時候,才敏感的抬起了頭。
“有什麼事?”
不,是你有什麼事吧……
阿緣看著正襟危坐麵對著自己的像素人。儘管看不真切表情,但是大概的感覺她還是能感覺到一些的。
該怎麼形容呢?
迷茫?不適應?
但是直接問的話似乎不太好,於是思考了兩秒,她決定用迂回戰術:
“我覺得有點累了,我們休息一會兒吧。”
不是‘你怎麼了’而是‘我有點累了’,這樣最穩妥,不會引起彆人的警惕。
於是兩人又坐回了走廊邊上。
雖然光禿禿的庭院沒什麼可看的,但也總比麵對同樣空蕩蕩的房間要好。
正好還可以看看庭院的布局,看看怎麼種菜或者種草藥。
也許是從小就見周圍的人在陽台、在窗戶邊、在牆根下種各種各樣的東西的原因,阿緣偶爾也會有‘見不得土地閒著’的情緒。
之前花花草草長的挺茂盛的還好,現在什麼都沒有了,就格外的有種‘好想種點什麼’的衝動,尤其她剛充值了【生機光環】,不用就是虧。
阿緣自己一個人想的熱鬨,宇智波斑看不出這個庭院有什麼可看的。庭院的布局早就刻在了他的腦海裡,什麼地方是死角,什麼地方可以突破,他一清二楚。
因此他有自信無論是遇到怎樣的敵人,他都可以在對方進入到庭院的一瞬間就發現並解決掉。
於是空白的時間,他隻能想想族裡的事情,想想忍者們的事情。
姬君這裡太過平和,時間長了偶爾會讓他有種恍惚感。
恍惚——世界本來就是這麼和平的,忍者跟普通人沒什麼兩樣,在這裡都要很普通的乾活。不管是忍術還是體術,都用在和平的地方。柱間用木遁造房子,他就順便把房子烘乾,然後有空的時候去森林裡解決一下一般人對付不來的凶獸。
泉奈和千手扉間也沒有像往常那樣,見了麵就要拚個你死我活。雖然他們仍然不對付,但在麵對被給予的工作時,就算心底不願意,也會配合著任務。最多也就是彼此使使絆子——前提是在不影響任務完成的情況下。
這兩人再怎麼有矛盾,對待任務都非常的認真負責,絕不會允許自己的一己之私導致工作不完整。
而這樣一來,千手和宇智波兩個忍界不死不休的對頭之間的矛盾,下降到了說是小孩子惡作劇的程度。
沒有戰爭,也沒有廝殺。
普通人也不會敵視忍者,雖然他們對自己和對柱間還是有區彆的,但是比起其他地方那些害怕、敵視自己的人。這裡的人要友善的多。
他們會笑著對自己說‘謝謝’,小孩子也會一臉憧憬的對自己說‘好厲害’。就好像他不是外麵那個被人畏懼的戰場殺神宇智波斑,而是一個單純地,被孩子崇拜被大人信賴的‘厲害的人’。
這讓他不由產生了懷疑——
“安居樂業,竟然是這麼簡單的事情麼?”
看起來桀驁不馴,難以交流的忍族首領輕聲開口。
“……”???
阿緣睜大了眼睛。
哪裡簡單了,你看到的一切,全是我的肝和我的錢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