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能一樣嘛!我有好多事隻能跟你說的呀!”
趙清漪如癮君子一樣抹了一把臉,說:“去給我泡杯茶來。”
三分鐘後,趙清漪淺啄著茶,看著長大了要出嫁的傻妞,說:“有啥為難的,你是有錢人家的大小姐,又不用收縮婚禮預算。買個幾套不同的結婚禮服怎麼了?白家不舍得出這個錢,讓義兄墊錢。最多,我讚助你一雙鞋子。”
“就一雙鞋子?太小氣了?”
“容傾城同誌,我發現你很物質,你思想覺悟太低了。”
容傾城說:“我不要覺悟,我就要你送我全套。”
趙清漪歎道:“我家那麼多人吃飯呢,你哥比我有錢。”
容傾城往她手臂上擰,說:“誰叫你這麼花心了?以前你明明隻寵我愛我的!現在你有婆婆、嫂子、弟妹們,我分到的寵愛越來越少了!”
趙清漪知道她是開玩笑的,不過一把抱過她來調戲,嘻嘻哈哈聲傳出門外去。
趙清漪摟她的腰,容傾城不禁比較熟門路地去摸她的胸口,自從蘇若雪死了後,容傾城也逐漸走出前世的陰影,現在戀愛要結婚了,可以說是基本擺脫了陰影。
兩人正鬨著,忽然門開了,清容藥廠的總經理容耀廷站在門口,看到她們的樣子蹙了蹙俊眉,還是進來就馬上關門掩飾。
兩人連忙分開,容耀廷說:“不要鬨得太過分了。傾城也是,漪漪好不容易來上班,你不要總打擾她,她事情很多。”
說著,他拿來陳鐸從四川發來的電報給趙清漪看。陳鐸說看中了好幾塊地,現在那邊的地租並不貴,工廠也不多。
趙清漪說:“那就都租下來,反正都用得著。”
四川好像將來是和平解/放的,她將來把工業建在那邊,應該保得住大部分東西。
容耀廷點了點頭,趙清漪提起容傾城來敲她竹杠的事,委屈說自己窮,讓他出錢向她給容傾城買禮服或者首飾。
容耀廷說:“你的東西應該不是買的,不要欺負我們少活了那麼久。”
“……說好的會照顧我,說好的我是你的女神的呢?你……你也學壞了。我不求什麼深情男二,隻是希望在我貧窮的時候,你能夠慷慨解……”
容耀廷深吸了一口氣,說:“停止你的表演。你的表演很爛。”
趙清漪說:“你可汙辱我的人品,但是不可以汙辱我的表演!”
容耀廷說:“你彙豐銀行至少還有十萬美元?上個月抽空去了股票交易所,彆以為我不知道。”
“……”
趙清漪站起身,說:“你們兄妹一心,我受不了了,我得找我老公緩緩……”
容傾城跺著腳:“你中午不陪我吃飯了?”
趙清漪說:“找你白叔去,趁還在戀愛階段,讓他買買買!”
……
趙清漪回到家,換了低調的打扮獨自步行出門,叫了車夫,拉她去了一家書齋。
報了暗號後,進了樓上裡間,衛佬帶著兒子正在這裡。這明麵上是衛佬名下的一個書齋,卻是一個地下通訊站。
“趙小姐。”衛佬站了起來。
趙清漪微笑道:“要不,衛佬你叫我子淨好了,一來我早不是趙小姐,二來我也不習慣冠夫姓被稱為林夫人。”
衛羽倒是奇怪,問道:“稱林夫人有什麼不對嗎?”
“我是招婿,不是嫁,要冠的話是冠我的姓,不過我也不需要,男女平等。”
衛佬又請她坐下來,說:“我們的人已經從四川接收到了你送去的藥品,這真是雪中送炭。中央讓我感謝你。”
趙清漪知道,按照原型曆史,老江該是很快整齊人馬進行第五次/圍/剿。前幾次都勝利了,連十X路軍都乾不過赤/軍。但是,第五次會失利,犧牲極大,不得不進行長/征,這一路上又犧牲了許多年輕誌士的生命。
要是有這批藥,能多救一個都好,將來的國力也就更強了。
趙清漪撫了撫額,說:“謝倒是不用,就是我的入/會/申請……”
衛佬咳了一聲說:“這個,我還得和中/央……”
“先入了,再彙報也行呀,你們不是有兩個人了嗎?可以介紹了。我不是地主,我廠房的地都是租的;我不是大/資/本/家,我要不創業,那大家都沒飯吃,都沒有藥用。再說了,我有錢不是我剝削工人,是我有才華呀,呃……謙虛,我知道大同會的人要謙虛。不過,像我這樣的人太謙虛又像說謊了……”
衛氏父子:……
趙清漪既然是有誌向和決心的,當然就會去乾。這還是1934年,這個時候入會,那資/格就老了,將來做起事業資/曆也足。
等到她見到伍先生,她就坦白些,她就不信伍先生會讓人把她抓起來燒/了。
作者有話要說: 大約是穿民果時代的晉江中的一股泥石流。還是我整篇文的走向都是泥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