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電梯上了酒店的總統套房,裡麵還布置得很喜慶的,大大的愛心汽球和插滿屋的鮮紅的玫瑰。
趙清漪瞄了瞄他,他手插在褲兜裡,低頭尷尬笑了笑,說:“我……我也想浪漫一下。”
趙清漪抱胸,點著頭,說:“我知道你絕對是純潔又高尚的,是不是訂了房間找我來聊項目方案的?”
“……”王祁澤摸了摸鼻子,忽然撲過去將人打橫抱起來,“誰要和你聊項目方案?我是要跟你睡覺!”
趙清漪說:“男人……德性。”
“對,男人德性,那你要男人德性的還是太監德性的?”
趙清漪被反將一軍,一時居然反駁不了了,王祁澤終於得意的笑起來,是那樣好看,讓趙清漪都不禁臉頰微紅。
王祁澤抱著她進洗手間,笑著起哄:“洗洗睡!”
他進洗手間開了浴室噴/頭,水噴了下來,趙清漪叫道:“彆這樣鬨!衣服濕透了!”
“濕了就脫掉呀!”
“……”
“我幫你脫,我幫你洗澡!”
“誰要你幫。”
“好,你自己來,我也自己來。”
他風騷地看著她笑,那薄薄的白襯衫濕了後帖著他肌理分明的身材十分性感。
他動手悠栽地解著自己的襯衫扣子,俊美的男人這樣的動作確實對正常的女人很有誘/惑力。
他脫下襯衫後,把裡麵的小背心也脫下來了,露出精壯的軀乾。
趙流氓是麵對羞羞的小美男就邪惡想調戲耍流氓,遇上這個風騷要溢出來的,她反而有些不適應角色。
她也沒有像是沒有演技的演員一樣瞪眼,隻是有些反應不過來看著他的作為。可她這個樣子,既不是故作清純也不浪蕩,反而讓深愛她的男人覺得真實而本我,他更加喜歡。
反正,她怎麼樣都讓他新奇和喜歡。
王祁澤上前撫上她的頰,拇指婆娑她的肌膚,俯身側過頭吻上她的唇。
他緊緊擁住她熱烈親吻,手上逐漸放肆起來,趙清漪環住他的腰,回應他的親吻……
六月夜晚,綿綿細雨不停,滋潤大地。
天亮了,雨停了。
雨後荷花承恩露,滿城春色映朝陽。
王祁澤一手枕在後腦勺,一手給女人枕著,想想都開心。
趙清漪天天晚上練功,這樣躺下來睡覺的時日不多,這時反而遲一步醒來。
他看到她睜開眼睛,一個笑容像是百花綻放一樣燦爛,說:“累嗎?餓了嗎?”
“……”
他吻了吻她的額頭,說:“親愛的,一時沒有控製住……”
趙清漪實在是受不了男人的自我雄風想象,轉過身去忍笑,他從背後抱住她說:“我下次一定溫柔一點……”
趙清漪忍不住敲他,說:“你夠了!”
男人甭管他們穿上衣服多麼衣冠楚楚,總喜歡讓所愛的女人讚美他器/大/活/好。女人沒有這個悟性,他也想要證明,然後讓女人意識到。
王祁澤翻身壓下她一下堵住她的唇,身體又興奮起來。
“可以嗎?”他親著她又求歡。
“說了不要講這種話!不許說霸道總裁的台詞。”
然並卵。
一雙年輕男女歇在酒店,他除了叫客房服務吃飯,就是抱著她膩歪,總之是胡天胡地不管那些房門外的事情。
到了第三天,王立國打電話給王祁澤,他們也意識到不能這麼隻顧風月下去,才又衣冠楚楚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