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漪不禁好笑,說:“那你就好好當你的洪門大佬和政府要員。你乾你的,我乾我的,也可以合作互相幫助。勢均力敵的婚姻不是挺有趣的嗎?”
司徒維連說極妙,卻說:“不過,我也想來看看你們怎麼做事,學習學習。”
……
趙清漪和幾個成員說了結果,包括王鵬濤在內,畢竟還是高興的。
大家忙又組織起來,要通知各地的社員派出代表來參加興民黨一大。而陸鶴軒和趙清洋又去尋找興民黨在成都的總部地址,他們需要租或買下來。
乾這些事時,一個個帶著本地出身的一些同誌都熱情空前高漲。
趙清漪終於在農莊抱著豆豆鬆了一口氣,卻是蘇琳和王鵬濤騎著毛驢來農莊找她,說他們商量過了,想要在召開大會時請一些國內各大抗日愛國的民/主/黨/派的代表來當觀察員。
趙清漪真想噴這些家夥一口老血,他們當自己是金大腿加身的穿越爭霸種馬男嗎?你一群學生為主體的新黨派成立時,還要請彆的黨派來參觀,要鬨大動靜。
趙清漪抱著兒子,俏臉沉如水,說:“你們覺得我直接寫親筆信邀請江先生和茅先生來給我們當觀察員,如何?”
王鵬濤和蘇琳不禁臉紅起來。
蘇琳弱弱地說:“是陸鶴軒、王鵬濤他們的主意……哦,我也不想推卸責任,我也是同意的。”
趙清漪說:“要這樣搞,萬一不好收場呢?或者他們笑話我們。”
王鵬濤說:“我想不至於吧。我們的名聲還是不錯的,青年學生尤其支持我們。”
趙清漪說:“好,你們的主意是嗎?那麼到時候被笑話,咱們的臉皮也要夠厚,心靈也要足夠強大。”
王鵬濤說:“我已經有所準備了。我們立黨後,就是要積極與各大黨派交流。我們是年輕學生為主體的黨派,就是要有不畏打擊的心。”
趙清漪說:“那麼你們起草邀請函,我會聯合署名的。”
……
伍先生剛剛去參加完廬山談判回到陝北,還沒有來得及休息去茅先生等同誌彙報過程。其結果不儘如人意,因為老江提起要茅先生、朱先生出洋,欲實際上控製邊區政府。
在場的高層又一陣唏噓,倒是茅先生剖白著老江的心思,反正在談不攏的地方,自己也要有所堅持。
茅先生又笑著說:“還有一件事,聽說蜀中有些年輕的朋友也要乾大事了。”
伍先生奇道:“蜀中年輕的朋友?劉X又要乾什麼了嗎?”
茅先生說:“不是他,他也不年輕了。是那群提倡興農強民、創辦實業的年輕人,聽一些地下的同誌們說,他們在學生間的影響力特彆大。幾乎人人都讀過那位司徒夫人的文章。我也讀過,確實極妙。此人不但見地非凡,文章寫得好,還是一個了不起的實業家和軍事家,能與群眾打成一片,還敢親自種田。空談誤國,實乾興邦,國家興亡,我的責任,如此氣魄,我便沒有在他老江手底下的人中見過。”
在場的人一聽,真是難得茅先生對一個人有如此評價,可見是真的喜歡她的文章。
伍先生微笑道:“原來是她!我們也有同誌在那邊,她是支持抗戰的重要力量,在學生中威望又高,我們還是要團結的。”
茅先生說:“他們在要成都召開全國代表大會組建興民黨了,還讓我們的同誌轉交了邀請函來。”
朱總笑著:“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茅先生說:“能去看看,團結抗日力量也是好事。我們不爭取他們,江某人也不知會不會動作。蜀中也不遠,此事,大約還是需要翔/宇去一趟了。”
朱先生道:“他才回來,何必要他親自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