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函思索了一下,決定按計劃進行,“先不要動,盯住蓮月和常威侯。”
蓮月和這位常威侯可是她重要的一步棋。
陸青腦子轉的也快,立刻想到了少主這是要利用常威侯,又小聲道,“常威侯看起來是被美人計給迷住了,無意中泄露些消息有可能,但為個南梁暗探,賠上整個家族和性命應該不會吧。”
蕭函笑了,是啊,誰能想到這位兒子女兒都有七八個的常威侯會動了真情,逼死了發妻給美人騰位子,甚至在後來發現美人的暗探身份後,不惜害死了許多人來掩蓋這個秘密。
而成功迷倒了大興常威侯的花魁娘子蓮月,也竟然想一直坐穩侯夫人這個位子。
許是在黑暗裡待久了,不願意再犧牲美色青春,更願意享受實實在在的榮華富貴。
原身畢竟是公主,自有傲氣,也不屑於讓自己的手下開青樓楚館用美色取得情報,南梁那邊卻沒什麼顧忌,隻要能達到目的,用些手段,又算什麼所以蓮月對南梁的忠心也沒多少,為了保住自己的榮華富貴,加上與常威侯珠胎暗結,甚至狠起來連自己的人都能殺。
這還是蕭函在劇情裡看到的,正好可以被她拿來利用。
蕭函也不便對陸青他們解釋太多,隻道,“常威侯掌管帝京近衛軍,許是對我們有用,若是這條路不能利用,再考慮南梁暗樁也不遲。”
“小心也不要讓秦風樓的人發現你們。”
陸青和祿存點了點頭,同聲道,“遵少主命。”
蕭函特地來見他們,除了秦風樓,還有另一件事,大興帝京的地道。
暗探傳遞消息雖然好,但有些不是紙麵上就能說的清的。
“少主所說的地道卻是存在,裡麵就一些地痞無賴,已經都被我們的人處置乾淨了,也沒有驚動任何人。”
“這是我們準備繼續擴寬的地道地圖,還請少主過目。”
大興帝京前身是大燕王朝,亡國時因為被圍城,不少達官顯貴百姓挖地道想逃出去,後來被開國皇帝下令堵住了一些,但有些隱秘的被下麵不儘心的官員忽略了,加上年月已久,大多破舊不堪,甚至被掩埋起來,就更無人想起來了。
但蕭函知道有幾條地道是可以順利走的。
劇情中,燕殊自立為王,起兵叛變時,秦葭還在帝京內,皇帝大怒下令殺掉所有與顯王府有關的人,秦葭就成為了抓捕之重,她便是靠著意外發現的一條暗道順利逃出了帝京。
蕭函也不會隻著眼於秦葭逃走的那一條,北殷暗衛營那麼多人,至少要拓寬四五條地道以作後路備用。
蕭函認真看了手下暗探連夜製作出的地圖,準備暗中修建打通的數條暗道並非集中在一處,而是四麵八方分開,水路陸路都有,而且建立在原本的地道上,更加複雜難尋。
“這件事儘快做好,也許這就是我們日後離開大興帝京的路。”
蕭函也隻是說可能,計劃安排肯定不能隻有一樣,以防許多個萬一,自然備選要多些。但祿存和陸青他們已經隱隱激動了起來,對這份本就重視的地圖更加上心了。
這次見麵,他們已經不知說了幾個‘遵少主命’。
也虧原身對暗衛營的掌控力足夠強,手下的人都對她忠心耿耿,蕭函安排起事情來也方便了許多
蕭函說完幾樣最重要的事後,就要起身離開了,在胭脂水粉店就算挑花了眼,也用不了太久。
臨走時蕭函還讓阿蟬包起了鋪子裡最貴最好的幾樣胭脂,還告訴祿存陸青他們以後自己可能還會來。兩人得了提醒便會記得至少留一人常駐店裡。
祿存還是有些擔心,忍不住道,“還請少主務必小心,保全自身安全。”
在他看來,在大興帝京的任何暗探包括他自己,都可以死,唯獨少主,或者說公主殿下不能發生絲毫意外。她的安全和計劃一樣重要。
蕭函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恢複商人身份的祿存麵帶笑容地將韓家姑娘和侍女送出了門口,馬車旁邊還有司徒懷箬留下的仆從等候著,送她們回昌樂伯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