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惠裡搖頭,“目前刊登評論文章的報刊都在這裡了,隻有兩家……”
“真沒意思。”鬱江歎氣,“我還以為他們能玩出新花樣呢。這些文章還沒我寫得好,都太浮於表麵了。”
“對了,我記得羽田家好像跟哪家報社有生意往來?”
“嗯,東京日報。”
“快快快,把他們主編的聯係方式給我,我要投稿!”
惠裡:“……?”
拗不過鬱江,惠裡隻好在得到羽田康晴的默許後,幫他把文章投了出去。
東京日報主編看到這篇大罵羽田丹也的稿件後,氣得拍案而起:“這封投稿是怎麼回事?我不是說過了嗎,任何討論羽田丹也的文章都打回去,一概不收!!”
他和羽田康晴是老朋友了,怎麼可能幫著外人給老友之子添麻煩?
秘書在旁邊嚇得瑟瑟發抖:“主、主編,您要不先看看投稿人的名字?”
“管他什麼名字?就算是首相,我也有權力拒絕!!”
“不是……”秘書都快哭了,“您快看看吧!”
主編狐疑地打開那份稿件,在署名的位置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羽田丹也(請匿名發布)
主編:“???”
這孩子是氣瘋了嗎?哪有幫著彆人罵自己的?
翌日,這篇措辭嚴厲的文章還是登上了東京日報的頭版頭條,但主編故意給文章配上了羽田丹也沉穩冷靜的對弈照片。
鬱江這波憑長相收割了一波粉絲韭菜。
當然,這篇文章刊登後,還是罵他的人更多一些。
鬱江一邊添柴火,一邊拜托羽田康晴調查可疑勢力,他懷疑那天晚上暗殺他的人與將棋比賽有關。
因為那條路不僅是從安全屋返回羽田宅的路,更是將棋會館回家必經之途。
雖然不知道他們怎麼把時間弄錯了,但總之嫌疑很大。
清晨,鬱江是被飯團濕漉漉的舌頭舔醒的。
他翻身坐起來,望著那隻瘋狂搖尾巴的狗子,麵無表情。
撒嬌吧,就算你蹭我、舔我、哼哼唧唧、讓我摸頭、摸肚子,我也絕對不會心軟帶你出門散步的!!
“嗚嗚~”飯團口中發出幾聲嗚鳴,隨後把腦袋往鬱江的手下擠。
那雙遍布槍繭的手頃刻間攥了滿滿的柔軟毛發,讓鬱江忍不住摸了摸。
啊……該死的,又沒忍住。
“叮咚——”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知道他主旨的人很多,但會一大早過來找他的人,除了清水麗子,鬱江想不到第二個。
但是,清水麗子?
不用管她,繼續睡覺好了!
鬱江一把攬住飯團,抱著它打算睡個回籠覺。
“叮咚——”
門外那人鍥而不舍地按著門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