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冷漠:“我給他了,他不吃。”
“還是這種性格可不行。”萊姆苦惱不已,“那種藥可以短暫壓製鬱江身體的異常,避免失去理智,隻不過副作用也很明顯,所以他一直都不肯乖乖吃藥呢。”
“什麼副作用?”
“將毒素暫時逼迫到大腦,隨機失去記憶,並且這種大腦的損傷是不可逆的。”
琴酒看了過來:“既然你們知道藥物的副作用,說明帕佩特吃過藥?”
“這是當然的了,不過隻有一次他恰好遺忘了實驗中的一件事被研究課察覺到。平時他到底有沒有忘記,忘了多少,我們完全沒有頭緒。”萊姆彎了彎眼睛,臉上卻仍保持著冷漠,“也許他什麼都沒忘也說不定。”
基安蒂他們早在兩位分屬研究課和行動課的大佬聊天時,就已經非常有眼色的離開了。現在隻有伏特加還兢兢業業地守在門口。
琴酒掃了一眼伏特加的衣角,皺眉問:“他是試驗體?”
就連貝爾摩德那個討厭的女人都難免參與組織的實驗項目,琴酒不認為帕佩特能成為例外。
然而萊姆酸奶酒卻發出一聲冷笑:“我們可沒有那麼大本事拿一個烏丸做實驗。”
哦,對了,帕佩特不僅僅是帕佩特,他還是烏丸鬱江。
“真沒用啊,萊姆。”琴酒譏諷。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那位不允許我們用藥物激發潛在狀態。”萊姆眨眨眼,“所以現在可是很難得的研究機會!”
大約兩個小時後,實驗室的門重新打開,一名研究員走出來向萊姆彙報:“萊姆大人,帕佩特大人的身體指標已經穩定下來了。”
“嗯,辛苦了。”萊姆微微頷首,然後對琴酒說,“聽到了嗎,你可以走了。等他醒來我會讓他直接跟那位彙報情況的。”
琴酒還有一堆任務,他一點也不想在無聊的研究課多做停留。
他沒再看鬱江或者萊姆一眼,轉身朝外麵走去。
伏特加忠實地跟在後麵。
萊姆朝他們的背影揮了揮手,臉上仍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然而等琴酒和伏特加徹底從研究課消失,萊姆身上胸有成竹的高人氣質立刻煙消雲散,她緊張地衝進實驗室,直到親眼看到鬱江的情況才鬆了口氣。
“真是的,最討厭不聽醫生話的病人了!”萊姆心有餘悸地癱坐在陪護椅上。
要是烏丸鬱江出了事,她恐怕真的得提頭去見BOSS了!
還有朗姆!
那個隱居在意大利山間幾乎什麼事務都不管的朗姆也專門給她發消息叮囑。萊姆一方麵惱怒於自己的實力遭人小瞧了,另一方麵又忍不住心驚膽戰。
好在結果不錯。
不,果然還是沒辦法心平氣和當作什麼都沒發生呢。
萊姆麵無表情地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盯著鬱江看:“給你五個小時時間,五個小時一到你要是還醒不來……哼哼!”
對此,鬱江僅用均勻的呼吸和未曾舒展的眉眼作為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