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本由美愣了愣。
“喂,小姑娘,要膩歪你們也出去再膩歪吧,不要影響我們做生意啊!”旁邊的過山車工作人員叫嚷著趕人。
宮本由美一巴掌關上排隊通道的柵欄,無比認真地望著鬱江:“所以,既然你什麼都知道,為什麼還要試探我呢?你認為我對你的感情就那麼脆弱,一旦看清你的真麵目就會破碎?”
“我……”
工作人員:“說真的,你們談情說愛完全不看場合嗎?噴泉廣場那邊都要亂套了!”
一張大額鈔票甩到了工作人員眼前,另一對情侶走了過來,趾高氣揚地對她說:“這個過山車我們包了!快點清場!”
“你什麼都不肯告訴我。”宮本由美歎氣,“除了因為工作性質必須保密外,就沒有絲毫是怕我得知實情後拋棄你嗎?”
鬱江覺得現在的情況有點不對。
按照狗血的霸總套路,難道不是應該他壁咚宮本由美,然後露出一抹邪笑說什麼“女人,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讓我們成為共犯”“你逃不掉了”之類的話嗎?
為什麼霸總氣質會轉移到宮本由美身上??
“好啊你!你居然跟女朋友出來約會!你難道忘了和歌子了嗎?”
“你怎麼在這裡?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之前那對情侶似乎跟朋友們發生了爭吵,工作人員試圖調解反倒被牽連進去。
鬱江帶著宮本由美走遠了一些,以免經受無妄之災。
宮本由美仍看著鬱江,她的眼眸澄澈明亮,與鬱江漆黑暗沉的眼睛截然不同,然而此時,從光明中走出的女人卻用那雙明亮的眼睛深深注視著鬱江,像一條鎖鏈,讓鬱江無處可逃。
他不知道怎麼了。
問題是宮本由美也不知道。
兩個人的感情總要有一方主動戳破那層薄紗,可他們都是初嘗禁果的青澀青年,兩個加起來年過半百的成年人,卻用著比國中生還要稚嫩的方式,一點點接近對方。
所有的忐忑、躊躇、心動、緊張都要他們自己分析,兩顆心一點點嘗試著靠近,再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築起高牆。
鬱江原以為他一輩子都不會對一個人特彆,尤其在塔季雅娜的事情之後,他總覺得自己沒有能力保護另一個人。直到宮本由美主動靠近他的生活,主動表露親近和喜悅。
就好像在深沉的夜色裡,突然劃破夜空的那抹……
“啊——”
呸!絕不是劃破夜色的尖叫!!
鬱江和宮本由美同時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隻見過山車前的空地上,仰麵躺倒著一個年輕的男人——好巧不巧他們剛剛見過麵,這位正是叫囂著包下過山車的情侶中的一位。
“請讓一讓,我是偵探!”
幾乎在鬱江看到案發現場的同時,幾個熟悉的人從四麵八方圍了過來,其中尤以毛利小五郎和他身邊的小男孩最為突出。
鬱江:“……”
毀滅吧!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