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江:“……”
這種事情有必要鬨得人儘皆知嗎?
“可是銀色子彈不是已經被後代的APTX替代了嗎?”鬱江好奇地問。
雪莉之所以在組織中地位斐然,就是因為她繼承了父母銀色子彈的研究項目,並把它以另一種方式發揚光大了。而現在,在雪莉已經叛逃的情況下,研究課再無人能擔此重任,哪怕是雪莉同父同母的親生姐姐也不行。
琴酒嗽了嗽嗓子,帶著股意味不明的味道說:“或許是因為吸血鬼越來越囂張了呢。”
又是吸血鬼。
鬱江知道這件事或許與自己有關,甚至可能關係到他被組織吸納的原因。
但那又如何,他不是會在乎這種事的人。
隻要,吸血鬼的爪牙不要伸向他真正在乎的人……
那天晚上,鬱江在琴酒這裡铩羽而歸,沒能拿到APTX-4869的解藥,自然也就沒辦法讓瑪麗原形畢露。
第二天清晨,往常總要踩點上班到了休息日更是睡到日上三竿的女警,居然反常地起了個大早。
“我去接斯塔和小八,順便買早餐回來。”她說著這樣的話,體貼地關上了臥室的門,裡麵是還在甜甜夢鄉中的瑪麗。
當然,這隻是宮本由美的認知。
鬱江不相信一個從組織逃出來的成年女性會在完全陌生的環境下熟睡。
他嗤笑一聲,卻並未拆穿瑪麗拙劣的演技,因為就在笑聲落下的瞬間,宮本由美一個爆栗敲在了鬱江的腦門上。
鬱江吃痛,滿臉不敢置信地看向女友。
“愛蓮娜走丟是最敏感脆弱的時候,你少欺負人家!”
鬱江的拳頭硬了。
於是等宮本由美離開家,從臥室裡立刻傳來暢快的笑聲。
剛才還“熟睡”的女孩兒此時已經笑得直不起腰了。
她似乎終於意識到精心維持的假麵在鬱江眼前已經破碎不堪,沒有繼續偽裝的必要,但是否攤牌是擺在他們麵前最現實的問題。
她是否足夠自信能從清水由弦手裡全身而退?
清水由弦又是否自信能在陌生人麵前暴露自己對組織的了解?
於是當鬱江的視線掃過來時,瑪麗止住了臉上的笑意,她平靜地迎上青年的目光,屬於曾經MI6特工的鋒芒漸露,又囿於孱弱的身軀而彰顯出一種詭異的矛盾感。
她在等鬱江主動開口。
而鬱江……
“話說,這個年紀的小孩應該是要上學的吧?”鬱江冷不丁地開口道。
瑪麗愣了愣。
“你不會為了逃學才離家出走吧?”
“乖孩子不會逃課,所以你是不良少女吧?”
致命三連讓瑪麗突然升起不詳的預感:“你要乾什麼?”
鬱江微笑:“當然是送你上學了。”
“不,沒這種必要……”
瑪麗掙紮的聲音淹沒在鬱江突然打開的學校宣傳視頻中,她的一切反抗都會被鬱江以監護人的身份鎮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