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夏姑娘你不是那種人——夏姑娘,你這次回來就不走了吧?”
嬋夏一愣。
今天之前,她一直堅信自己會跟著督主,他在哪兒她就在哪兒。
可是今天以後,她也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跟著他,人家已經擺明了不要她套近乎,人家也不承認她是他最重要的人。
於瑾把她的反應看在眼裡,眼眸暗了暗,出了門,走向毛番拓。
“你去哪兒?”嬋夏脫口而出。
“去客棧。”
嬋夏覺得心裡好像什麼東西塌下來了。
眼裡酸酸的,心也脹脹的。
她很難過,真的很難過。
督主是不會讓她難過的。
督主也絕不會給她一個頭也不回的背影。
眼前的這個,真的不是督主。
嬋夏眼裡的淚水眼看就要落下來了,她握緊雙拳,作為一個目標明確的重生者,她從回來到現在一直堅定的信念以及信仰,塌了。
“夏姑娘,陳團頭何時回來?我也好與我父母說一下,也好定個吉日找媒婆上門——”
李鈺興致勃勃道。
他從上一次分開到現在,心裡想的都是這件事。
嬋夏連他說什麼都沒聽進去,她眼裡全都是於瑾的背影。
於瑾卻是聽得真切。
停下腳步等著她的答複。
雖然這少年郎商賈的身份是低了些,可他看她的眼神卻是真的喜歡。
若她願意留下,做個商人婦,過平淡又幸福的日子,他便準備份厚厚的嫁妝,也算是替前世的自己送上些心意。
可她若是不願意又是否能跟他重新回到權力的中心,共享那本不該屬於她的風雨。
“夏姑娘?”李鈺沒等到她的答複,忍不住又問了一次。
於瑾看向愛馬任天堂,錯過了含著淚看著他背影的嬋夏。
如果沒有那奔跑而來的人,或許他就和這個擁有他未來的姑娘,從此天各一方了。
“阿夏!你在,太好了,阿夏啊,出大事了!”
跑過來的,正是陳三。
嬋夏的三伯父,之前因陷害陳四父女,嬋夏已經跟他不相往來,這次回來也沒想要拜會他。
“有事?”嬋夏將馬上落下的淚水憋回去,有些不耐地看著陳三。
陳三呼呼直喘地跑來,看到正要上馬離去的於瑾,不由分說跪在於瑾馬前。
“求大人做主啊!看在阿夏的麵上,請大人做主啊!”
“你先起來。”嬋夏看陳三這般焦慮,猜他應該是遇到難事了,卻又不想讓自己的極品親戚麻煩到於瑾。
這家夥已經把話說得那般絕對,讓她不要套近乎,她的家人又過來糾纏,這成什麼了?
“何事?”
“我那懷著身孕的小妾被人擄走了,請大人看在我們嬋夏伺候您一場的份上,派人把她救回來吧?”
“小妾?你什麼時候還納妾了?”
“何人擄走的?”於瑾鬆開握著韁繩的手,重新站到了嬋夏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