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法醫,也是醫。
學醫之人,眼裡是沒有男女的。
更何況,這懷裡的不是彆人,是他在這個世界裡唯一的牽絆,是他未來的妻
於瑾在心裡默默的做了一番自我建設,抱起嬋夏走向浴盆。
彈指,熄燈。
他什麼也看不到。
但是他的手卻感受到了世間一切的美好。
嬋夏做了一個很攏長的夢。
夢到她變成了一團麵,有一雙特彆有力又溫柔的手把她拽成各種形狀,她拚命地想看清那雙手的主人是誰。
可卻猶如身在霧裡,模糊不清。
隱約中隻聽到低沉又好聽的聲音在靈魂中喟歎輕語。
你為什麼,不能快些長大。
她很想大聲的告訴那個聲音,她已經到了及笄之年,她已經足夠大了,大到她可以嫁人,她要嫁給這世上最好的男子,他叫阿蛋。
可她發不出任何的聲音,隻能任由那雙手帶著她暢遊雲端。
不寐亦不語,片月秋稍舉。
彩凝守在門外,昏昏欲睡。
不知過了多久,於瑾推門而出。
“督主!”
“今晚的事,任何人不得對她提起。”
“可是夏姑娘醒來若問——”
“她不會問的。”
他對她做了催眠,她不會記得任何事。
隻是他能催眠的了嬋夏,卻無法催眠自己。
那比上好羊脂玉還溫潤的觸感,已經深深的鐫刻在心裡,除了泡冷水澡降溫之外,也隻能感慨一句,你,怎麼還不長大
他高估了自己的自製力,也低估了她對他的影響。
學醫之人,眼裡是沒有男女的。
但喜歡的人,卻是有。
嬋夏睡到日曬三竿才醒,起來就覺得通體舒暢,就是胸有些悶悶的。
“夏姑娘,你醒了。”彩凝端著粥進來,小心翼翼地打量嬋夏。
嬋夏目若桃花,麵色紅潤,看著氣色不錯。
“我怎麼回來的?”嬋夏記得她在酒肆裡跟他討論案情,然後好像喝多了,後麵就模糊一片了。
彩凝看她這模樣,心裡不由得佩服起督主的神機妙算,夏姑娘果然不記得了。
“你昨日吃酒貪杯醉了,督主抱你回來的。”
彩凝叫來丫鬟替嬋夏梳洗,嬋夏對著鏡子裡的自己發呆。
“彩凝,你覺不覺得我好像哪兒不太一樣?我氣色為什麼這麼好?”
這是一個喝多人該有的膚色嗎?
這是送命題,彩凝佯裝聽不見。
嬋夏摸著臉,若有所思。
“我想起來了!”
彩凝一激靈,你想起嘛玩意了?!
“我今天要吃麻花、蜜三刀、炸麻片!”不知道為什麼,一想到這幾樣,心裡就好甜蜜啊。
彩凝眯眼,嗬嗬,吃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