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蘇鴻是不同的,說不清,道不明,第一眼便令他關注,他卻迫於習慣了數十年的冷清和孤獨,將這一切定義為尋常。
可不知道為什麼,他心中總有一種隱隱的恐懼,好像如果他不立刻把所有的事情解釋清楚,蘇鴻就會離他而去。
他的小貓……會離開他,在廣袤無垠的世界上再也尋不到蹤跡。
蘇鴻眉頭微微皺起。
他感受得到牧夕朝情緒的劇烈起伏。
咦?撩過頭了嗎?
“喂……”
蘇鴻心中奇怪,伸手輕輕拍了下牧夕朝的後背。
牧夕朝紅著眼底鬆開了他。
蘇鴻想了想,也應該好好說話,不要再吊著人家,便開口道:
“牧夕朝,我……唔!”
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已經被牧夕朝抱起。
“你乾什麼!還聽不聽我說話了!”蘇鴻炸毛地拍打著牧夕朝的肩膀,但牧夕朝卻平穩地朝房間走去,絲毫不抖。
“你說,我聽著。”
牧夕朝簡明扼要地應答完,同時放下蘇鴻,扯開他衣服的動作也行雲流水。
蘇鴻:“……?”
他驚愕不已地看著牧夕朝。
這個男人本就不是看重***)的那一款,這麼長時間兩人xo的次數屈指可數,怎麼今天這麼反常!?
“牧夕朝,你能不能先彆……你!你彆脫我褲子!”
蘇鴻羞憤不已地捂住全身僅剩的最後一塊布,滿臉通紅地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