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夜半淩晨的臥室內,兩具身影緊緊交纏。
蘇鴻忍不住閉上眼大聲喘息出來……太奇怪了,他,他控製不住自己似的,渾身都戰栗著,顫抖著!
牧夕朝突然輕輕“咦”了一聲。
蘇鴻茫然地看著他,牧夕朝不是喜歡大驚小怪的人,難道自己……出什麼狀況了嗎?
正想著,蘇鴻便看到牧夕朝坐起身子,手中捏起一根毛絨絨的……
“啊!!!你放開我!!!放開我尾巴!!!”
蘇鴻炸毛尖叫,滿臉通紅地想要爬出牧夕朝的禁錮,不料他剛剛一動,牧夕朝便重重地捏了一把他的尾巴根。
“喵啊……”
蘇鴻頓時細腰一軟癱了回去,他羞紅了臉,咬牙切齒道:“你,彆捏了!”
牧夕朝卻不以為然,甚至非常感興趣地把玩起了蘇鴻的尾巴。
毛絨絨的長尾連接著脊椎,顯然是蘇鴻太動情,一時失去控製露出了妖身。
“你太可愛了。”
牧夕朝忍無可忍,像一隻發情的公貓對待母貓一樣,翻轉了蘇鴻的身體,俯身下去一口咬住他的後頸。
蘇鴻渾身抖了抖,似痛苦又似快樂地呻、吟出來……
……
【係統:太慘了,真的太慘了。】
【係統:還睡!還睡!被乾的都現原形了,還沒提取到dna!】
蘇鴻一個震驚,從深度睡眠中清醒過來,難以置信地和大腦中的係統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