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帶傷的蘇鴻不自覺放鬆了身體,隻覺得稍稍放縱一下也無妨。
不料一隻修長潔白的手臂突然從身後伸向他前胸——
“師父,槐霜來遲了。”
蘇鴻一抖,瞬間想跳出水池,不料他身形一僵,既然被定住了?
該死的,這可是他的夢!
居然連自己的身體都掌控不了……
而且,誰能告訴自己,為什麼這種艱難地時候,他會夢到槐霜?
“師父這麼緊張做什麼?難道你不想見到我嗎?”
槐霜拂過蘇鴻大敞的前胸,將手伸進衣襟,停在了他被刀紮的傷口處。
夢中雖然已無傷口,但槐霜的手碰到那裡,蘇鴻仍舊不可抑製地微微顫抖。
“你……放手!”
蘇鴻滿臉隱忍地低吼道。
但他沒料到,剛剛吼完,便感到自己的後背貼過來一片寬闊而溫暖的胸膛……
他被槐霜從背後緊緊擁起,雙臂緊纏。
這小混蛋!
“師父,不要凶我……你明明那麼心疼我,願意為了我和全天下對立,為什麼要拒絕我呢?”
槐霜緊緊貼著蘇鴻結實而清瘦的後背,微微扯下衣領,貪婪地感受著師父細膩的肌膚,不舍地問他。
蘇鴻隻覺得自己小腹火熱,強忍異樣低吼道:
“哪怕是宗內其他人,本尊也依舊會保護自己的弟子!你不要給自己臉上貼金!”
頓了頓,垂眸看見在自己胸膛為非作歹的手臂,咬牙切齒,
“你現在這個模樣,可有一點尊師重道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