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未飛升,連仙君之名都沒有……巨闕斬我……如斬草……除根……”
蘇鴻剛剛說完,他的發梢便如同火焰焚燒般寸寸自焚了起來。
“不會的!師父!師父!師父!”
槐霜崩潰地嘶吼道,不要命般對著蘇鴻輸送真氣!
但真氣入體,好似引水進了個無底的洞,無論他怎麼拚命,輸進去的真氣都瞬間消失了。
“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
槐霜頭痛欲裂,心口宛如被一柄斧子一道道地砍砸,痛得連叫喊聲都喊不出來……
他情願自己死掉,也不願師父為了他而死。
但為何連這以命換命的機會都不給他啊……?
蘇鴻血染紅衣,緩緩伸手摸到懷上的頭頂,正如兩人初次遇見的那天。
他笑的慘烈又美豔——
“用我金丹……替步仙宗……再塑結界……”
“好好活著……彆忘了我……我叫……蘇鴻……”
話音落下,這個如謫仙一般的男子,便如同步仙宗那日的護山大陣,在槐霜的懷中漸漸消散,化成一片璀璨的星芒。
“蘇鴻……”
槐霜泣不成聲地嗚咽呼喊……
巨闕劍下,無可幸免,仙君有天帝敕封,尚有一道護符,而蘇鴻……卻連全屍都沒來及留下!
剛剛衝回來的河清和海晏,懷中捧著滿滿的丹藥,甚至還拽著步履蹣跚的林長老一同過來,卻隻看到蘇鴻最後一抹慘烈的笑容。
什麼都沒剩下……
“宗主……”
海晏愣愣地停下腳步,河清雙唇頓了頓,竟哽咽到發不出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