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過。”
聽到這個答案,蘇鴻倒是有些吃驚,心情微微沉寂了下來:
“然後呢?你和其他雌性交配了嗎?”
圖蘭一口否決:“沒有。”
蘇鴻挑了挑眉,這倒奇了?
據他所知,獸人很大程度上保留了原始的獸性,發情這種激素控製的生理反應是理智很難控製的。
“為什麼沒有交配呢……喜歡你的雌性應該很多呀。”
蘇鴻悄咪咪地小聲問道,伏在圖蘭肩膀上的頭也微微側過來,好似在偷偷打量他的表情。
隻見圖蘭眉頭微蹙,似乎也很糾結:“我……不想,不喜歡。”
又是因為不喜歡?
蘇鴻倒不懷疑圖蘭會說謊,因為圖蘭的個性霸道又驕傲,沒有對自己撒謊的必要。
那他便要對圖蘭刮目相看了。
一個能控製自己欲望的獸人……果真不愧是皇帝的精神載體之一。
“那你之前發情的時候,是怎麼度過的呢?”
蘇鴻隨口好奇地問道。
而慣常麵容平靜的圖蘭卻出現了一絲異樣。
蘇鴻一看,哎?有門道?
他雙手搭在圖蘭的肩膀,微微俯下身,抬眸輕聲笑道:“告訴我嘛,告訴我嘛……”
他的身體輕輕搖晃著,在圖蘭的尾巴上蹭上蹭下……
腰上的蛇尾猝然緊繃,蘇鴻察覺到圖蘭整個身體都繃緊了。
嗬……大色蛇,身體都這麼誠實了,臉上還裝什麼高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