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鴻受不了這種委屈,欲哭無淚地想要掙脫圖蘭的桎梏,不料毒液進入身體後很快開始產生作用——他的四肢開始麻木了。
“鴻……”
圖蘭像一隻大型忠犬,溫柔又強大地叫著他的名字,用自己順滑又濃密的長發輕輕蹭著蘇鴻的臉頰。
蘇鴻被他翻過身,心跳呼吸都不禁加快。
圖蘭的眼底依舊一片血紅,但他眼中看待蘇鴻的溫柔和欲望,與剛剛要殺死麗婭時,完全不同。
“圖蘭……你是清醒的嗎?”
蘇鴻喘息著叫著他。
圖蘭低聲哼了一下,算作回應,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蘇鴻抓狂,看著圖蘭的手肆無忌憚解開自己的衣服,不懂現在到底什麼情況?
他勉強提起手,軟弱無力地推拒著圖蘭,佯裝鎮定地問:
“圖蘭,你知道我是誰嗎?”
圖蘭伸出舌頭,輕輕舔了口他的臉。
“鴻,好香。”
蘇鴻:……
這到底算回答正確,還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不等蘇鴻思考,動手能力極強的圖蘭已經把蘇鴻剝了個精光。
“你!你彆想在這裡!”
蘇鴻羞紅了臉,忍無可忍地罵道。
但圖蘭根本沒有接收到他的情緒,隻覺得眼前的景象太美了——
背靠著碧綠的草地,陽光透過母樹的枝葉,落下斑駁的光點,一點一點落在小雌性的身上。
小雌性的皮膚很白,很柔軟,很細膩……是他見過最美好的身體……也是唯一能令他心動不已的……
“鴻,好軟,好香……也好甜……”
圖蘭垂下頭,伸出舌頭一點一點地品嘗著這份珍饈。
蘇鴻無力地揚起脖子,痛苦又愉悅地低聲呻吟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