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雲霄聽著蘇鴻誠懇地辯駁,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若我想說,我並非是想請蘇老板唱戲呢?”
蘇鴻:“……”那更不成了,我這人比戲更貴。
但蘇鴻不敢說,他隻能委婉回拒:“蘇鴻一介戲子,除了唱戲,也沒彆的用處,大帥如此抬愛,實在令我惶恐。”
淩雲霄搖了搖頭,腳步輕輕地走到蘇鴻身旁。
“蘇老板總是如此妄自菲薄,卻也正是這副低眉順眼的模樣,像極了江南蓮池邊盛放的蓮花。”
蘇鴻:“……”
他輸了。
蘇鴻艱難回道:“蓮花清白,出淤泥不染,我卻是一個臭男人,空有一副諂媚皮囊又有何用呢?”
淩雲霄好似非常喜歡和蘇鴻這樣你一句我一句,饒是他已經看出蘇鴻被逼得無話可說,卻仍像貓咪戲耍老鼠般笑著回道:
“可若是偏偏有人就愛這副諂媚的皮囊呢?”
蘇鴻:“……我願將我平生第一幅丹青繪卷送與淩大帥,畫上一張諂媚的皮囊。”
直到這時,淩雲霄的笑容才緩緩落下。
自始至終,這兩人站著的地方,周圍十米不敢有人靠近。
生怕被風吹來了什麼秘密,都足以讓人死無全屍。
“早就聽聞蘇老板聰慧機敏,那你應當知道,北望城地處中原中央,是洋人必將侵襲之地,為何你還偏偏死守此地十年,連我親自來邀都無動於衷呢?
你想跟著這裡,跟著霍家,一同去死嗎?”
淩雲霄深深地看著蘇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