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另一頭的實驗室內緊鑼密鼓地對人魚的生理液體一次次做著記錄分析。
血液、組織液、米青液。
三支試管裡的液體被分成無數份,每一份都極其珍貴。
因為蘇博士說了,浪費一滴就讓浪費的人自己去取。
大家紛紛表示不敢不敢。
而蘇鴻作為把持了這個項目時間最長的人,他後續的幾天不吃不喝,幾乎睡在了實驗室裡。
“研究到什麼程度了?”
孟宜年站在蘇鴻身後,神色陰鬱。
蘇鴻假裝不知道孟宜年的小心思,眼睛仍舊對著顯微鏡下的塗片,回道:
“在研究給注入了基因改造劑的小白鼠的生理細胞,今天是第七天。”
孟宜年緊張地問:“有排斥反應嗎?有不良作用嗎?”
如果有排斥或者不良反應,證明這個試劑還是危險的,並不能投入到人體臨床試驗。
蘇鴻從顯微鏡前抬起頭,麵無表情地回道:“目前沒有發現任何不良反應。”
孟宜年痛苦地閉上了眼。
該死,難道真的要讓一船的人為那個偽神的秘密去死嗎!
想曹操,曹操就到了。
“七天了,還沒有排斥反應和不良反應?”奎拉湛藍的眼瞳中幾乎要泛光地走到蘇鴻身旁。
孟宜年識時務地站到一邊。
蘇鴻狀若鄭重地點了點頭。
“但是考慮到這是最好要做人體臨床試驗的,建議再觀察7天,並且再準備兩組對照。”
蘇鴻的聲音永遠冷靜而自持,永遠站在最客觀的角度來分析。
但奎拉卻滿不在意地笑起來:“不知道孟隊長有沒有和你提過我的理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