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總覺得這個所謂的神醫有些神神叨叨,醫術如何他不得而知,他隻知道,自從認識了這個禦清霄,他家小公爺就像被狐狸下了咒的混小子一樣,哪哪兒都不對勁。
禦清霄笑了笑。
“那是自然,身受小公爺恩惠,自然得為小公爺考慮,隻是不知為何……生辰這般大事,國公爺都不回家陪一陪小公爺呢?”
聽起來倒像是關心,金豆豆便歎息著多說了幾句:“這事兒其實隻要禦神醫你常住京城,找任何人打聽都能知道,咱們國公爺是個為國為民的大好人,但是他好過了頭。”
“十年前,大承還沒完全建立,前朝餘孽綁架了夫人和小公爺,逼迫國公爺退兵,但國公爺沒管麼不是……”
“最後發生了那樣的事,導致小公爺十年都沒叫過國公爺一聲爹……”
金豆豆越說聲音越沉,雖說他是幾年前才來的國公府,小公爺看似紈絝,但對他極好,所以他自然事事都向著小公爺。
“本以為今日他們父子能冰釋前嫌的,沒想到……哎。”
金豆豆歎了口氣,說完卻發現,禦清霄提著筆正在逗鳥,根本沒在聽嘛!
當晚,嬤嬤給蘇鴻準備了一桌子酒菜。
月色正好,夜風習習。
圓桌就擺在小公爺院子裡的大樹下,雖然剛剛才入夏,院落的四角已經放好了冰塊,以免小公爺被暑氣蒸到。
菜色精致,都是剛剛從廚房裡端上來的,四個丫鬟四個小廝站在桌後,恭敬地看著蘇鴻在金豆豆地陪同下走進院子。
蘇鴻神色無異地坐在主位上,金豆豆站在蘇鴻身後,見禦清霄竟然沒來,不禁皺緊眉頭。
“隔壁院的禦神醫出發了嗎?”金豆豆側身問了旁邊的一個小廝。
小廝看了眼神色如常的蘇鴻,偷偷和金豆豆說: